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红唇仙度拉

看过不少色情文学,一般都是赤赤裸裸的作爱描写,很少有细致的心理刻划,更别说是女山情色文学了,这就如同看A片没有情节一样,我喜欢看有情节的A片,也喜欢看有细致心理刻划或者说情节的A文,更喜欢这类女同文学,但精品实在太少了,如果有跟我一样的女同爱好者也有这类精品恳请拿出来分享,这类精品有,台湾女同小说家小乔写的枕边故事,仙度拉的红唇,张漠蓝的激浪等等,我非常想看到这类精品文章,已经找了N久了,但大陆很少有出版,网上也好象找不到,希望同好者帮我寻找一下,也让广大色友体验一下真正的激情文学。

第一章:楔子

老天爷八成在跟我开玩笑吧,不然我怎么会前脚爱人才刚跑了,后脚居然就被调升为新开分店的副理呢?这好比小时候跌了一跤,大人为了安抚给糖吃一样。当坏事跟好事连在一起,真让人一时之间难辨悲喜。

失恋那档事,不必多提了,反正就是很典型的「女同志症候群」—对象熬不过家人的催婚,还有我们吵了一架,在我来不及做补救的时候,她竟跟男人结婚去了。

唉,阿观显然是在气头上报复,因为她不仅去结婚,还嫁得很远哩,好像是美国鸟不拉屎的一个地方,叫做阿拉巴马州或奥克拉荷马州的样子。谁会有心情去分辨呢,总之记得有一个「马」就是了。

我听说男方是一位华裔医师,似乎三十好几都快四十了,专程回台湾相亲。实在很难去想像阿观跟这家伙共组家庭的情形,我讲的不是别人,是我的阿观耶,那一头柔美秀发,笑起来温婉可人的香喷喷女生,要去陪臭男人睡觉?说不定还帮他生孩子,真使我痛心。

阿观曾提过,她从小就一直幻想穿上白纱的新娘礼服,所以希望能与我办一场地下婚礼,邀几个圈内的知心好友庆祝。她这下如愿以偿了,只是令人万分沮丧,她竟是嫁给了没有感情的老男人,而不是我们期待中的那种「两个女人的婚礼」。

阿观一向没多大安全感,平日个性柔情似水,但真呕起来,可就变成了一个道地的死硬派。小两口吵吵闹闹总是有,没想到这次她留下一封信,就消失不见了。

就像我在开头讲的,人生的得失有时很难划分清楚,人家不都说「上帝关上这扇门,会打开另一扇门」?从阿观演出人间蒸发之后,我先是职位升迁,然后也大走桃花运。

朋友们都看不顺眼我那一副消沉的死样子,硬把我拖去T吧两趟,那两晚我好比一头发出麝香的母鹿,成功地吸引了身边一群发情的同类。如果不是我还处在哀伤的阶段,对送上门的艳遇敬谢不敏的话,这下很有机会还陶醉在东一窟西一坑的美人窝里。

我不禁怀疑,是不是失恋的遭遇使我浑身发出一种惹人疼惜的气质,而激发了身旁一些女生的母爱,再从母爱过渡到情欲的爱怜呢?

在走马上任新职务以前,算一算,我在旧位置的主任任期内还有一些年假没休完,遂铁了心,决定去旅行,散散心,然后乖乖地回来干活,继续当我的拼命三「娘」。

我亲自去小丸子的旅行社,她喜出望外,大力怂恿。小丸子从来都只听我说要去旅行,但也仅止于嘴巴说说而已,我不知道被她骂过多少次:「你别尽忙着工作,再不放松,四处走动走动,你怎么会交到男朋友?女人最佳的繁殖期都快过去了。」

她一直不知道我爱女人,或许在她的脑袋里,女人若是不爱男人,还能爱什么呢?每次听她劝说该交个男朋友,我心中都只有苦笑的份。

而早婚的她刚生下第三胎,「孕」味犹存,也就是整个人充满了女人成熟的韵味,大概巴不得全天下的女性都跟她一样,能享受当妈的幸福与满足。如果不是旧日好友,胆敢这么白目,把我跟什么「女人繁殖期」这种落伍字眼连在一起,铁定会被我K到死。

小丸子叫做「英桃」,是我高职的同班同学,想当然尔,她的绰号便是从「樱桃小丸子」而来。正好她皮肤白,长得又有点肉肉的,让人忍不住想捏,颇搭得上这三个字的意味。

现在我改不了口,还是叫她这个学生时代的旧绰号。小丸子笑着说许久没听人这么叫她了,要是换作别人叫,她会生气;但我这么叫她,却有种亲切感,所以她把这个特权只保留给我。

在校期间我们只是点头之交,反而毕业后来往得比较勤快。很有趣,我们重新展开的交情是建立在「打五折的折扣」上,因为有一天,她来到我上班的美容体疗馆,被员工说动了,正要进行疗程时,我刚巧从办公室出来,意外与她久别重逢。

这时,她那少女时代可爱的婴儿肥,已变成少妇的丰满风韵,但脸庞没多大变化,我一眼就认出她。

那次,我运用主管的权限,以员工价优待,当作给老同学的礼物,并加送她本馆特别开发的「女性活化按摩」。她满意极了,事后还好几次拉了同事、朋友一起来捧场,投桃报李。

「你一打电话跟我说,没有既定目的地,我就查了一下最近哪条航线有优惠活动,日本跟马来西亚线都有航空公司在促销机票。日本线这次真难得了,很少听见他们搞促销。」小丸子将这两处的观光资料摊在桌上。

我之前出国去过香港、澳门、泰国、新加坡,似乎都跟西南方有缘。这一回我想换个方向,而且早听说日本货很优质,男女打扮时髦,过去一直没机会去,不如这趟就去日本吧。

小丸子转身回办公桌,把更多日本观光图监拿过来:「我也猜你会去日本,所以帮你做了一个安排。我有一位老客户,后来变成不错的朋友。她叫叶子,是作艺人经纪,本身也是日本通,这两天就要去那里,我问她可不可以在东京时照顾你,她作人很阿莎力,一口答应。别担心,她对待朋友相当热忱,讲话又风趣,你绝对会跟她相处得很好。这样你在东京有她作伴,我就放心了。」

「唉唷,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啊,我又不像玻璃那样容易摔破。」我笑道,出社会后,都是我照顾别人居多,难得被人家这么操心。

「你哪里是廉价的玻璃品?我还跟我先生说你就跟水晶一样珍贵,不然怎么会一靠近你,我就浑身有劲。真的勒,我在怀孕三个月时碰上你,可能就是从你那儿吸收了不少能量,才会两胎女的之后,如愿生个男的。」小丸子说得煞有其事,把我形容得简直比送子观音还神。

「真的还假的?那我干脆去开「包生男」命相馆好了,每天就帮孕妇摸肚皮赚钱。」我不禁想着假如能天天有机会接触女性细软的小腹,而且假借名目,在上头抚之弄之,不知道该有多福气呢。

「啊,对喔,你这么讲我才想到,来来!」说着她没头没脑地将我拉到相隔几张的办公桌,喜孜孜叫道,「张秀媛,你不是下一胎想生男的吗?我这个同学气很旺,快!给她摸摸肚皮,保证你儿子有望,我就是这样才有我家小智元。」

我和那位张小姐当场都一脸错愕,以为小丸子在开玩笑,但她一本正经,真考倒我们了,不晓得该如何接招。

我当下心口怦怦跳,以前来找过小丸子,我就注意到坐在她背后的这位颇具姿色的颇孕妇,有次还跟她双眼对撞,她赶紧将视线挪开。也许是我多心,感觉她的脸颊有两片飞红。

当初我毫无机会结识她,想说要小丸子介绍又很唐突,只好偷偷欣赏,真没想到今日天降良机。

「别细礼啦,等你生后生,感谢我都来不及咧。」小丸子看我俩都在迟疑,好人做到底,索性一把将我的手抓起来,天灵灵地灵灵,急急如律令,往张小姐穿着洋装的腹部上撩去。

我入手柔软,微微又有些结实,看来她怀孕有五、六个月了。即使我的手只是搁在那里,仍可清楚感觉肚皮的微凸弧度,真是性感之至。尤其张小姐相貌称得上秀气,漾着腼腆而娇美的笑靥,既有母性又有女性特质,居然因缘际会,让素昧平生的我摸着她的私密小腹,某个程度我好像中了乐透的末奖,金额虽然不多,却很亢奋。

「她就是我跟你讲过的那位同学,在一家体疗馆当主管,最近还升为经理喔。对了,你们不是有在帮孕妇做特别服务吗?你要不要跟她说明一下?」小丸子兴高采烈,拉客户比我还积极。

我一听「特别服务」,言者无心,听者有意,不免心头凛然,内在有一根情欲的弦被撩拨一下。这四个字不都是男性上理容院的一个暗号吗,表示有小姐做暗的?我一时想入非非,做起白日梦来,心想如果能对这位长得甜甜的准妈妈做所谓「特别服务」,那就美妙透了。

不过,那念头也仅是一晃即逝,我赶忙正起神色,充当起临时推销员:「是啊,孕妇每天二十四小时挺着肚子,其实很辛苦,脊椎和背部最劳累,来我们这儿做做按摩,放松筋骨,十分管用。像我们有一套「硷性排毒」就非常适合孕妇,因为怀孕的人荷尔蒙起变化,会转成比较酸性体质,用海盐调配的芳香疗法,有很好的平衡作用,可以帮助孕妇综合身体内的酸性物质,达到松懈效果。」

我一面做专业的解释,一面朝这位张秀媛打量,装着似乎在为客户做体疗前的目测准备,其实趁机好好窥探了这位年轻少妇的熟美身材,好像在嗅一粒溢着果香的水蜜桃。

「真的很管用,我怀孕时就常去做这种疗法,腰痛啦,腿酸啦,反正下半身的压迫感减轻许多,你一定要去试试看。」小丸子帮忙敲起边鼓,彷佛同事的福利是她的责任。

我从技术师做起,一直做到之前担任主任的职位,跳升进入经营业务的领域,已经很久不需要下场动手了。但偶尔碰上店里忙碌,或者有些条件很优的客人上门,我也会亲自上阵。

可是,我始终没替小丸子做体疗,毕竟是老同学了,就算我心里有鬼吧。但假如换成这位张淑媛,我便没有心理负担;何况她看起来甜美宜人,若能与她的裸身单独相处,并且实体抚摸…,我的脑子微微一阵浊热,嘴巴只能含糊应着:「你来我也给你打对折,比照英桃的办理。我大概下礼拜才会去店里,你要是来了就跟柜台说找我。」

说完,我递过去了一张名片。张淑媛浅浅一笑接下,然后点点头,应该就是指这么说定,与我订下了一场约。

我充耳不闻小丸子正在说什么「大经理会亲自接待」与多么荣宠一类的帮腔话,因为我的脑袋已一片白茫茫,彷若看见眼前的张秀媛全身仅围着一条白浴巾,躺在只有我们二人共处的小房间里…

第二章:浪漫东京夜

果然小丸子没说错,叶子真是一个容易相处的人。出发前,我先跟她通了几次电话,感觉彼此很有得聊。

到机场时,在航空公司的柜台前我久等无人,又不想自行checkin,与叶子错开座位,正在着急之际,一个短发帅气,个头不高的女生从我背后一搭:「嗨,我是叶子。」

她跟我想像得没差太远,快人快语,属于精明干练型。我想作艺人经纪恐怕非得有八爪章鱼的本事,才能讲究效率;瞧她刚才跟柜台小姐的对话就可证实,彷若谈笑用兵,跟小姐有说有笑,便轻松要到了经济舱最舒服的双人座位。

飞往东京的旅途中,我跟叶子果真一见如故,显然我们都是类似的「工作狂」,有种惺惺相惜之感,聊得很对味。

「听小丸子说你在做经纪人,底下有好几名艺人?」我把口气放平淡,免得她以为我是那种歇斯底里的追星族。

叶子嘴角一瘪,调侃自己是「苦命的管家」,说自己为人作嫁,大小事都要一把抓,连她妈也没这么照料她。

接着,她开始数了一串艺人的名字,哇,第一个就是当前颇受欢迎的女歌手,走健康路线,动感与抒情的歌都唱得很好听,算是色艺双全。她的头发削得俏丽又清爽,别的女星留短发就是没她那个味道。

飞抵东京,住进位于新宿区的饭店已经是黑夜了,空气中透着北国的寒意。我们才进饭店,一位穿着时髦的日本女孩已等在大厅,立即两眼开出春花般迎上前来,跟叶子亲热地招呼,像小女孩地撒起娇。

我不会日语,但至少听懂一句「阿娜达」,看她神情,我猜是在说:「好久不见,人家好想你咧。」

这位女孩长得瓜子脸,不像一般日本女孩那副大饼脸,身材也修长窈窕,有点是她同胞中的异数。叶子究竟是从事表演业,认识的女人应该都是这般花模水样吧,我一想到此,心生羡慕。

叶子介绍我和这位叫「杏子」的女孩认识时,她举止落落大方,也不像传统日本女生那么羞涩。

杏子跟叶子似乎很熟,同时也没把我当外人,三人其实都是第一次见面,却表现得跟熟朋友一样,我很喜欢这种气氛。

略做梳洗后,叶子她说饭店对街的巷子内有一家她最爱的拉面摊,这种冷飕飕的天气吃最棒了。

沿途,杏子勾着叶子,身体贴得很紧,表面上看是怕冷取暖,但那副状至亲密,已让我敏感地嗅到了暧昧气息。

叶子的眼睛没闲着,过往的日本少女若有姿色不错的,她也会多瞧几眼,偶尔还加几句「打扮得真美啊」或「那个笑起来虎牙很可爱哩」的赞赏,好似手上有了一盒草莓冰淇淋,还是对别人手里的巧克力冰淇淋垂涎。

由这些种种迹象显示,我几乎确认了先前已有的怀疑,叶子也是爱女生的同路人。

但叶子为何会这么大剌剌秀出自己的情欲那一面呢?莫非见多识广的她也猜到我的真实身份了?我回想着,只在电话中跟她提到几句失恋的近况,难不成当时泄漏了心情?

既然叶子不设防,坦荡让我见识她的私生活,我决定不动声色陪她玩下去。

在拉面摊时,我注意到杏子的皮肤白晰细致,若是摸起来八成也跟拉面一样Q,令人想含几口。而叶子此时正被杏子逗得眉开眼笑,不知怎地,竟引起我些许醋意。

吃完热呼呼的拉面,叶子本来显得疲惫的脸色渐转红润,全身发散出活力,大概杏子的依偎也是居功厥伟。

我以为这就要回饭店了,没想到「夜未央,正辉煌」,叶子向我一眨眼,那意思十分清楚,「精彩的还在后头呢」。三人坐上计程车,在市区行驶了约莫十分钟,到了一家超商门口接另一个女孩上车,然后继续上路。

女孩上车后,坐在我身旁,自我介绍名叫「小雪」,跟最近与汤姆。克鲁斯合演「末代武士」的日本女星同名,甚至连那副甜美的样子都雷同。

我还老觉得她另外长得像一个人,却想不起来。

叶子和杏子陪我们聊一阵就放牛吃草了,让我们俩自行交谈。小雪问到我在台湾做什么工作,我的回答点亮了她眼中的光采:「按摩?哇,一级棒。我爱按摩。」

她孩子气地捧起我的双手,用心摸着,好像在研究我的手有何机关。我感染了她的快乐,心中陶陶然,决意使出看家本事,好让她刮目相看,遂以单手在她的后颈揉捏起来。

果然,捏了好一会,小雪发出喔喔的幸福叹息,讲着我不知道何意的日语,我猜是说「真舒服哪」。

小雪的吟哦声惊动了坐在我另一边的杏子,探头望向我们,以日语询问小雪究竟。她一听小雪报了实情,立即撒起娇,央求她也要。我便伸出另一只手掐向杏子的粉颈,但她不像小雪发出酥爽声,而是一直吃吃笑,并怕痒地缩起脖子。

我偷瞄了一眼司机,心想他一定怀疑后座的三个女生是不是在发春啊?算这个中年男子没福份,他绝不会了解我们女生与女生之间的美好情谊。

车子在一间门口挂着两盏红灯笼的屋子前停下,我们鱼贯地穿过那道窄木门,步下通往地下室的楼梯,迎面是一片亮着橘红光的厚玻璃,刻着「红豆」字样。

一个转弯走进自动门,我马上嗅到了周遭一股熟悉的同类气味,内心开始像感谢菩萨那样谢起叶子,拜她之赐,来日本的第一晚,就一脚踏进T吧。

看样子,两位日本女孩是这里的常客,一进来,几桌的客人都在跟她们挥手。我们才坐定,一位老板模样的中年女子便笑盈盈走来,肥肥的一粒屁股又塞又挤的,装着很吃力地坐进了杏子与叶子的中间,一面故意哼出带着咸湿意味的呻吟,一面眉飞色舞地向叶子和我打招呼。

叶子帮我点了一杯特调的冰岛红茶,说这是「红豆」的镇店宝,多了一帖独家配方,喝了会有美妙感受,要我自己去体验。

我半信半疑喝了几口,比一般冰岛红茶多了些微酸,虽然一时似乎没有叶子宣称的那种感受,还满好喝的就是了。

迷你的数坪店面内都坐满了,顾客年龄层分布得很广,从青春喧闹的少女到成熟冷静的女人,甚至有一桌都是穿着黑西装,白衬衫且打领带,好像一群制服帮。

杏子脱掉长外套,里头竟只穿着一条红窄裙,上身则是一件绷紧的白色羊毛衣,裹得全身线条毕露。她站起身来,欲从我面前挤出去上洗手间。那两团浑圆的臀部离我的眼睛甚近,我还闻得到她身上飘来的女体香味,两只手自然地轻搁在她臀部与腰际间的位置,看似在扶着她方便借过,其实是忍不住想摸。

杏子说小雪今晚要在红豆表演,所以先进去准备了。这时叶子才介绍她们是一对舞者,原来如此,难怪身材这么惹火。

酒过数巡,灯光全暗,音乐缓缓流出,整场子响起了口哨与叫好声。当光亮投射在小舞台上,小雪已经站在那里,一身皮背心、皮短裤打扮,加上乌亮的长皮靴,还有一副竖起两耳的头罩助阵,我立即明白她在扮演猫女。

她一连跳了三支舞,模仿猫的动作,都极尽煽情。例如,她弯低身子在舞台上爬行,骨盘则翘在半空中,不断绕圈子,饱满的臀部益显挺而美。

有一段时间,她背向观众趴着,臀部上扬,两股被黑皮短裤紧紧束住,我看得呼吸不禁急促起来。因为,从我的角度望过去,小雪那条皮裤的软质料极其贴身,将她两腿间应该是的隆起处绑得形状分明。她那个私处位置微微拱起像一粒杨桃,在灯光的显影下,中央甚至还看得出有一条沟缝。

天!那不就是她的阴户?杨桃般的外型竟这么泄了底,呼之欲出。

我没看过有女人可以把舞跳得如此诱人,小雪以趴下的姿势猛晃下盘,模仿发春的母猫,颠起屁股诱惑方圆一百公尺内的猫族,看全场观众的反应,显然没有一只挡得住她的骚味。

我的视线很难从她那粒可口的杨桃移开,饱饱满满的果肉,似在邀请人去啃一口,吃到满嘴都是汁液为止。

那群西装族褪下了斯文的外衣,个个化身为夜里嚎叫的狼犬,对着舞台上的性感女体兴奋地狂吼。一位还仿效黑人饶舌歌手以手捂住胯下,有如在搔阴部那样,表示小雪让她痒不可当。

我把那杯冰岛红茶喝得精光了,全身轻飘飘,平常把自己拘谨起来的脑子变得无所事事,放任身体去我行我素。这不像喝醉,也许真如叶子所说,那是「红豆」的镇店宝,我有点怀疑不会是里头加了春药吧,不然怎么会让人脸孔发热、喉头干燥、心眼飞扬呢?

有了这特殊的酒精配方在作怪,我做出了生平没有的举止,居然有样学样,跟着其他观众那样站上椅子,大声喝采。小雪似乎瞥见我的热情,抛来一记狐媚的回眸。

猫女在全场沸腾中退场,口哨声此起彼落,久久不歇,要把屋顶掀了似的。

我目瞪口呆地跨下椅子问叶子,是否杏子也同样做这种表演?

叶子跟杏子咬一下耳朵,她便挪过身子靠近我,一屁股坐上我的腿,以菜菜的英文说:「No!No!我只在人家的大腿上跳舞。」

说完,杏子开始启动她的电动臀部,比起夏威夷女郎跳草裙舞,臀部摇得天昏地暗,她也毫不占下风。

我不知道杏子在我腿上这样磨蹭了多久,只记得自己一直笑。

她的举动虽然故做调皮状,像是在开玩笑,但骨子里充满了情色,发笑能让我降低尴尬,又可以不露痕迹地陶醉;何况酒精在体内频频催,似乎不笑也难。

第二轮的秀又开始了,小雪这次以一身华丽的和服出场,发髻也是传统的造型,脸庞的妆更是不马虎,白粉底配上蛾眉与红唇,宛如古典美人再世,与刚才艳光四射的猫女大异其趣。

这袭和服经过特殊设计,在前面开了两条高岔,一路开到几乎是阴户下方的位置,不但使小雪的粉白大腿若隐若现,也让看不见的阴户挑逗性增强。

丝竹音乐流泄而出,她随之翩然起舞,身段柔美,有时一脸哀伤,有时又满面春意,大概是在演闺房中的少妇思念心上人。

我目不转睛看着,尤其被那双刻意画得很小的红唇吸引,水水润润的,好像熟得恰到好处的红柿子。

这次小雪没做什么撩人动作了,但她像一株杨柳般摇曳生姿,表现女性最柔情万千的身段,其实更见妩媚,表情的春样毫不输给身体的煽火动作。

不晓得是否我多心,总觉得小雪的眼光三不五时会转到我这儿。

啊,对了,我想到了。

小雪长得有几分神似歌手许慧欣,柔柔的气质,满是女人味。天哪!如果我跟台湾的圈内朋友说我认识了和许慧欣一样秀美的日本女生,她们百面会羡煞我。

不过,小雪比许慧欣多一味,也就是在温柔款款之余,她又带着一丝野气,所以刚刚才能扮演撒野的猫女。

在欢声雷动中,连续三支日本艺妓的舞蹈结束了,司仪说今晚的表演到此为止,观众们立即发出意犹未尽的叹息。

我突然感到一阵幸福,因为待会美丽的女主角还会回到我们身旁。

没想到我的盼望不仅实现了,还超乎预期,小雪索性没把装卸下,就穿着那一身典雅的和服回到我们这一桌。

叶子和杏子跟小雪聊了两句,跟她道贺、称赞的样子,就又回到旁若无人咬耳语的状态。

「我,看见,你在这里。」小雪指指沙发椅,说着单字跳跃式的不连贯英语,「你喜欢,我的秀吗?」

「非常喜欢!」我仗着酒精的伪装,胆向色边生,以手指比着她的和服岔开处,也用她的方式说:「这里,腿,很性感。」

小雪吃吃地笑,特意将和服撩高一些,泄漏更多的粉白大腿。

底下的话,我以为是听错了,小雪赫然靠近我,以嘴在我的耳畔吹着气息:「里面,没东西。」

那意思已然再清楚不过了,小雪是招认和服底下没穿内裤。

啧,我光是想像再上去几公分就是她裸露的阴户,就快窒息了。

她是在向我示意吗?为何要告诉我这个秘密?难道她要我把手伸进去吗?真要伸手下去摸,反正有桌面挡着,而且四周又昏暗一片,谁会看见呢?

即使有酒精可以掩饰「罪行」,我仍拿不定主意,但又掩不住想去试试看的冲动。

在职场上,我绝不会这么优柔寡断,但置身这种暧昧的场景,我却犹豫再三,真恼人。

小雪则不然,她明显地很熟悉这样的情境,看我只会傻笑,就主动将我的手抬过去,放在她的大腿上。

她的热体温马上传到我的掌心,身上的香味也阵阵送入我的鼻子,我的神识飘飘然,一切像桃色的梦境。

小雪一身古典美人的打扮,更加深了这层不真实感,我的隔壁究竟坐着是一张浮世绘的美人画月历,还是真实的血肉之躯?

为了求证眼前景象的虚实,我的手指慢慢往更深处钻,心想摸得到里面的那个宝贝就是真,摸不到则是假!

紧张的手指尖传回一个异样的触感,呼,有点扎扎的。我摒着气,再深入一些,中奖了!没错!是一蓬毛发。

小雪没骗人,她真的没穿底裤,刚才在舞台上那一身和服内竟是空空如也,那万一没夹紧,或和服在摆弄间被扯高些,美丽的阴户不就见光了?一想到那个画面,我不觉起了一阵兴奋的叽呤。

我的手一碰到小雪的阴毛便停住了,迟疑着还能前进吗?她介意吗?

坐在这个角度,连身旁的叶子她们都看不见我们在底下的动静,更遑论他人,所以我大可不必担心外界。

可是我却心口跳得凶,担心要是会错意,而迳自摸向她的桃花源,那可不就唐突美人了?

但一方面我又想赶快下手,趁着半醉半醒,若真会错意,至少可以装得酒醉迷糊,捞到大奖。

美人当前,美色又倚门相迎,如果我不摸,以后想起一定会懊悔的。

管它呢,我吸一口气,指尖又挺进几寸。

我的脑袋一阵轰然,真的!是真的!天哪!我摸到一片鼓胀的肉丘,有些潮湿,这就是小雪的阴户了。

真没出息,那一瞬间我的手几乎缩回来,好像小孩想偷糖果吃,临时害怕而退缩。

然而,我的内心一直在喊:别缩手。

小雪这时将手跨在桌上,把脸埋进和服的宽大衣袖里,但身子不动,意思昭然若揭,她一定是希望我继续下去,不然早就翻脸了。

我的手指绕着那块软软膨膨的肉,勾勒着它的外型,真的像极了一粒杨桃。

首先,我爱怜地抚摸小雪的外阴唇。待这条弹性绝佳的爱肌渐渐变厚了,我的手指缓缓滑入阴唇中央的缝隙。

小雪的阴道入口已经有点潮湿,我感到她的身子起了一阵蠕动,而且还把两腿张得更开,不言可喻,她希望我能深入,拜访花心。

小雪阴道内的温度令我迷炫,它时而放松,时而抽紧,好像一张樱桃小嘴在吸吮我的手指,痒痒又酥麻。

我用指尖的肉垫爱抚着阴道的内壁,那儿光滑且细嫩,沾着水气,我的指尖好像在一张缎布上滑行。

这时小雪的脸因陶醉而倾斜,挪近到我的肩膀,顺势搁下,发出了微弱的嘤嘤叹息,春情荡漾下的娇喘真像天籁。

忽然小雪的阴道一阵痉挛,我的手指好像一根小肉棍被夹在其中,感觉美妙无比。

等阴道的肌肉再度放松后,我开始前后抽送起来,形同以手指跟她缠绵做爱,感到小雪的阴户宛如一口动物避冬的巢穴,温暖又安全。

我不知自己为何如此大胆,竟然在公共场合这么放肆?

要是以前,有人跟我说有一天我会在酒吧将手指插入一位美女的私处,在里面又勾又抠的,我绝对会摇头大笑,以为对方是神经病。

这也许是那杯酒的缘故,也或许是异国的情调,又或者是今晚我的荷尔蒙正值涨潮,不管哪个原因我都感激,

我和小雪的私下偷欢,正因为是在公众所在的地方,必须瞒着众人耳目,更助长了性欲的火焰。

我们上半身故做镇定,下半身火势熊熊,因为担心随时被人撞见,所以有种不顾禁忌的高度兴奋,跟小孩玩火一样,又怕又爱。

忽然,杏子探过身来,示意要小雪也靠向她,如此两人的头凑近,可以讲悄悄话。因为杏子来得突然,我和小雪都是一惊,却不动声色。

真诡异,我的手指在底下还插在小雪的美穴里。但这感觉也绝顶奇妙,我们瞒遍了全酒吧的人,偷偷进行一桩奸情。

小雪转回头来传话,双唇就贴在我的耳垂处,一口吻下去:「她们说,回饭店?」

她藉着传话之便,整个身子倒向我,右手很自然地就压上来,搁在我的裤裆,手指正好落在我因亢奋而微硬的阴唇上。

我登时像触了电,全身猛一个抽搐。她看了我的反应,嫣然一笑,我真想对着她的红唇咬下去。

我们四人后来是怎么回饭店,我记不全了。几分醉意让我对周遭的杂事都不牵挂,只一心放在小雪的身躯上。

我从来没跟陌生人这么亲,居然才第一次见面,我的手就直捣黄龙了。

除了酒精催化,大概因为旅游之故吧,来到人生地不熟的异乡,好似领了一张通行证,自己大可以扮演新的角色。反正没有熟悉景物与人物的提醒,我不必受到该有的分寸与适当举止之约束。

不过其实呢,真正的原因很简单,谁能抗拒小雪的甜美与性感啊?

我帮不少女性做过按摩,所以并非没看过美女,或没见识过玉体,但小雪今晚的猫女与艺妓的表演将浑身的女性魅力推至颠峰,又与我这么互相偷放电,当然我会对她另眼相看,欲望也节节上升了。

小雪一随我进入房间,我的酒就醒一半了,因为我知道剩下来的时间只有我跟她独享,清醒着才能记得所有愉悦的片刻。

我问小雪想不想被按摩,她一脸悦色,指了指浴室,想先洗个澡。

从她的动作看,是在讲怕身体流汗,让我按摩很不礼貌。其实我还希望她不要洗呢,即使是卖力表演两场秀流了汗,闻起来一定还是只有体香。

本来我以为小雪是要自己先去洗,出乎意料,她拉着我往浴室走,想来个鸳鸯澡。

我有点迟疑,偷欢是一回事,但裸着身子共浴又是另一回事。

可是,小雪的态度很自在,毫无别扭,反倒显得我的踌躇很好笑。

日本人一向有共浴的习惯,对小雪当然没啥大不了;但对于在拘谨的身体文化中长大的我来说,却有沉重的负担。

小雪已经将身上衣物都褪去了,果然人如其名,全身像雪一样白,映得小腹那一簇阴毛异常漆黑,形成抢眼的黑白对比。

小雪放了水,便坐在浴缸边缘,等待水满。她的乳房相当挺,粉红色乳晕像两朵玫瑰花瓣。

一具美丽的胴体优雅地坐在那儿,秀发披下及肩,越见妩媚,像煞一幅美人出浴图。

我看傻了,眼前的她是这么落落大方,一会功夫脱得精光;如果我不脱,实在说不过去,于是硬着头皮动手脱了。我一边暗想入境随俗,就当作是在洗公共澡堂的女汤。

我在她的注视下一件一件脱掉衣物,原本以为会慌张害臊,岂料她的目光却让我感到情欲的骚动。

我的身体越暴露越多,刚开始生涩,后来居然有点当作在一步步挑逗她。如果把「脱衣」视为两个成人间的游戏,的确就容易多了。

当我脱到剩下一条底裤时,小雪无言而灵巧地从浴缸边缘站起,蹲在我跟前,出手代劳,慢慢地将我的小裤脱下。

我的私处高度正对着她的眼睛水平线,像一道谜题逐渐揭晓,先是阴毛,然后阴户,豁地谜底尽现。

我跟一些女人曾裸体相向,也做过爱,但私处没有一次被瞧得如此仔细。

也不知是幻想或真实,感到小雪的温热呼息就喷在我的耻毛上,透进皮肤的细胞里,一时双腿发软。

然后小雪以脸颊轻抚我的阴毛,彷佛那是她的情人,正在两相厮磨。

我的手落在她的头上,以五指梳扒那片如水泻下的乌黑青丝。现在很少有女人留这么长的头发了,小雪知道自己有本钱,长发确实让她的优点都表露无遗。

我也很想试试看她的这个亲昵动作,便蹲下身子与她调换姿势。

当我的脸贴到小雪的阴毛丛时,嗅到了一股幽香,贪婪地多吸了几口。我掀起鼻子,追踪着那香味的起源,没错,正是她黑草丛里的那条肉沟。

我用脸颊抵住小雪的阴毛,并一路磨过她的阴唇时,那片微突的肉瓣会跟着外翻,泄漏了里面牡丹红的神秘之源。

那女阴的麝香味更浓了,让我毫无招架的能力,忍不住把鼻尖埋进她的阴户,好像初春时狂嗅着第一株绽放的花香。

我用舌端浅浅地舔了一口小雪的阴蒂,正感到陶醉,忽然一瓢水淋下。

我赶忙抬起头,看见她笑得花枝乱颤,原来是恶作剧。我即刻回过神,也抢到了一把水杓,往浴缸内盛满水泼过去,逗得她连声娇呼。

玩了一阵,我们不知是谁先休兵,总之静了下来,双双坐在浴缸边喘气。

小雪的发丝被水泼得凌乱,有几绺贴在额头,也有几缕黏在双颊上,显得楚楚动人。

我们拉着手面对面坐进浴缸,在水中,我挪动脚拇趾,直到刚好顶住小雪的私处。

左突右冲,终于有一截趾头挤入她的阴户,可以感觉被两片肉瓣含住。

我以顺时钟方向在阴道口转动脚趾,她似乎很享受这套奇异的按摩法,闭上眼,轻息呻吟。

同时,我上身略往前倾,开始爱抚起她的乳房。两粒奶头在我的金手指捏弄下,胀成饱和的球状,犹似红地球葡萄。

我灵机一动,要小雪倒转过身子,改成坐在我前方,亦即背部压在我的胸口,变成汤匙式。

然后,我圈起手臂环抱着她,嗅着她耳后的发丝;她则把头往后仰,倒在我的肩窝,胸脯更挺了。

这个角度很方便一只手插入她的阴户,另一只手捏揉她的乳头,上下其手,攻得她全身酥软。

小雪的皮肤质地又细致又柔软,阴唇也一样滑手,周围波浪状的肉瓣片特别好摸,我的手情不自禁在上面跳起华尔滋。

胸口蓦然有点胀得满满,原来涌上了一股激情,我知道这时自己最想要什么。于是,我再度央求小雪换姿势,离开水面,坐到浴缸边上。

我以颤抖的手将她的双腿打开,看见黑毛间露出了一团赤红肉馅,舌底登时生津,好像美食当前,口水已泛滥成灾。

我低下头,对准小雪那口汁多肉肥美的阴唇深深吻了下去…

今晚,小雪是我高高在上的女神,我蹲在她跟前,为她的美色与温柔伏地拜倒。

第三章:D罩杯女孩

我的日本行,像一场美梦结束了。出发前我还有点意兴阑珊,怎么料得到旅途中谱出了邂逅之曲,而意犹未尽地返乡呢?

小雪后来又陪了我和叶子一整天,然后就赶去大阪接秀。我们约好,过了两个月,等她的工作告一段落,要飞来台湾重逢。

临别前,她以初识那夜脖子上就围着的一条白娟丝巾相赠,还特地在上面大力地吻下了一个红色唇印。小雪说这条白底红唇的围巾,有如她的一颗芳心,代替主人留在我身边。

刚回台湾的那些日子,我每天跟小雪通好几次的越洋电话。也许这对小雪很不公平,但我可能真的某种程度,藉着与她的火热交往,来平息阿观离去所造成的伤心。

从东京飞回台湾的航程中,我不着痕迹地问叶子,为何会带我去T吧?又是如何确定我是可以带去的人?

叶子说当我提到心情不好,要出国散心时,那种欲言又止的模样,还有她在飞机上有注意我的目光跟她一样,只停驻在那位美丽的空姐身上,大概就想八九不离十了。

她一说到我们俩都盯着空姐,我回想好像真有那个场面,忍不住发笑。

叶子也跟着我笑,二人越笑越起劲,我还不得不拿起杂志遮住脸,继续笑到不行。

这趟东京的旅程收获丰盛,既与豪爽的叶子成了好友,又和秀美的小雪缱绻,这边是友情,那边是欲望,像在对我失去阿观作双重补偿。

叶子和我应该是属于互不来电那型,但我们个性和得来,对女人的感觉似乎也能沟通,她应该会成为我的好姊妹。

这段期间也是我走马上任的阶段,工作地点转移到新的分店,一切都是新的开始,我暗自期许,该把阿观忘了吧。

经理请我负责训练一批新手,别人眼中这种差事很辛苦,我却乐此不疲。可能是我天生喜欢照顾人,身为长女,以及毕业后一路从基层升到管理阶层,早就磨出了定力与耐心。

当然,以上都是表面的官方说词,暗地里还有一个原因更接近事实,那就是通常训练员工时,多少都会碰上几个菜鸟,单纯又清纯,常会激发我照顾她们的欲想。

比方,这次应征进来的新伙伴,并不完全录取有经验的老手。公司的着眼点是新的分店需要年轻的脸孔,和焕然的朝气搭配,所以特地将几个名额保留给面目姣好、积极活力的新入行者。

别的不说,光是看着青春洋溢、鲜嫩阳光的她们就很知足了。我常跟我的朋友辩驳,主张女性的「视觉权」,这三个字是我无意中凑起来,发现很贴切,所以碰到适当的女性朋友,就会拿出来宣扬一番。

一般都以为只有男人是视觉的动物,而女人只重视感觉,这个论调剥夺了女性用眼睛欣赏美色的权利。其实,女人也会为养眼的人事物而升起欲望,只是从来男人不给女人这个权益,女人自己也不敢承认,更别说去争取了。

在新手当中,丁潆潆就是我现在每天屡行「视觉权」的对象。她才从高中毕业不到三年,之前做过百货公司的化妆品专柜小姐,那时便常被人家赞美一双手巧,结果真的转入了讲究手技的体疗业。

丁潆潆小小的脸蛋线条很美,留着当前最流行的孙燕姿头,发梢飞扬,错错落落,散放潇洒气质。

当我第一次看见她有颗小虎牙,脸上又有一枚酒窝,心头刺了一下。

她似乎不知道自己有这种稚气美的魅力,举止更惹人怜惜;不像有些女生自觉有点姿色,态度便做作起来,让人不敢恭维。

看着她就好比看着一个在吃甜筒的小女孩,吃相古椎,融化的甜汁流了满手,舔都来不及,那模样常使观者会心一笑,真想去捏捏她的脸蛋儿。

有一次我看丁潆潆的感觉就是这样,那是受训的第二个礼拜天,主讲的老师要她和其他三名同事出来作示范,两人一组,进行脸部的保养程序。

这是丁潆潆的旧业,也许她很驾轻就熟了,态度没有前几堂课紧绷,居然趁讲师不注意时,以手指挖了一丁点面霜,偷往她平躺的同组者鼻头抹去。

别人决计不会留意这个调皮动作,但我的眼光始终跟着她,自然没漏过这个可爱镜头。

当天中午我故意装成在走廊巧遇,以很随意的口吻,邀请她一块去吃午饭。她有点惊讶,似乎也有些紧张。

「怎样?上课都还好吧?」我们到公司附近的一家韩国锅用餐,我以适当的距离关心着。

当我问到她刚才好像有点不安时,她说出了缘由。因为这几天我担任总督导,到了结业时候又由我总决大家的成绩,就像学校里的教官角色,而她一向对教官怕怕。

加上这几天,她看别人都跟我很亲的样子,但她除了课堂上,就是不知道如何跟我讲第一句话。

「那你就怕我了啊?」我故意逗她。

「不是啦,不是这样…。哎,副理,我还以为你…嫌我态度不像别人那么随和,所以不太理我。」

她谨慎挑字眼说着,两眼骨碌转,一副小女人兼孩子气的模样,我的心也被跟着团团转。

哈,其实啊,我因为心里有鬼,才忍了一个星期刻意没跟她说话;结果她竟以为我在避她,是因为嫌她,实情刚好相反。

那顿饭使我掌握到了几条有用的情报,第一,她有位交往两年的男友;第二,她喜欢看恐怖电影;第三,她有对大乳房,乳沟也很美。

很奇怪,一般情况,我要是碰上有男朋友的女人,就识趣不想参一脚,自动灭掉好感。可是对丁潆潆,我不仅没有退出这盘局的打算,还想进一步接近她。

这是什么心理呢?可能是经历了阿观与小雪的事件,我的心性有了转变。谁知道呢?反正一成不变的日子也过烦了,试试看新的改变也好。

刚好这段期间,丁潆潆在公家机关上班的男友要准备高考,他们见面的次数减少,我的机会来了。这么说吧,如何不着痕迹地亲近她,不会引起她的戒心,成了我最大的挑战。

开始教授身体按摩的那天,就是我等待的好机会。我负责为这共计六十小时的课作提纲挈领的介绍,之后就交给专人授课。在课堂上,我需要一名助手当示范的模特儿。

我那堂课的重心,是把体疗的流程走一遍,让学员在学习细节技巧之前,先有个整体概念。我第一次教这些东西,根本没有章法可循,就像面对一张白纸,可以随我意涂鸦。

我的开场白简直可以拿金马奖,大意是这样的:干我们这行要有专业精神,而且不能等到正式工作,从现在的学习课程就要开始建立。一席话说得这么义正词严,所以当我指明丁潆潆出列担任模特儿,穿上前一天我嘱咐她套在外衣里面的紧身衣和短裤,便衔接得完美无瑕。

说实在,我不必这么大费周章,在这批学员中,丁潆潆的身材恐怕是最适中的一位,挑选她当模特儿其实很寻常。但我毕竟假公济私,难免心虚。

当丁潆潆换装出现,全体学员虽然都是女性,仍引起一阵起哄,居然也传出了几声吹得中气不足的口哨。我忽然想起了那夜在东京,欣赏小雪在T吧的表演。

喔,她居然没穿胸罩!乳形全公开。

平常看她乖巧文静,怎料到这女生对身体如此自在?我看得差点乐昏,她穿成这样,比全裸还挑逗人。

我前一天通知她当我的模特儿,并请她去购买一套紧身衣,再向公司报帐,因为上课示范时会沾上乳液,可能报销。

我很满意她选择了一件质料薄且具弹性的连身装,让她的两团乳房有充分炫耀的舞台。

但她大可以凸奶子,我可不能凸槌,所以赶紧出指令,要她躺上体疗床。我注意到那饱满的肉球好似灌满的水球,随着她的动作摇晃,更为诱人。

尽管我已经调整好心情来教课,但一看到她的两粒奶头凸得那么肆无忌惮,心口还是陡然跳动。

我开始按部就班,照着流程逐一示范,第一阶段是如何协助客人爬上工作床、怎样优雅地帮忙浴巾拉开,以及覆上大毛巾。

我这时似乎陷入一种人魂分离的状态,一边嘴巴滔滔解说,完全符合专业标准;另一边被丁潆潆搞得魂儿飘飘。

到底怎么回事啊?自从去一趟东京,有了那场火热的艳遇后,我的整个人不像往常那么平静了。性欲不再畏首畏尾,视觉也会去追逐中意的女人而不闪躲,性情起了微妙变化。

以一般的用语,我这样不就成为「好色女」了?讲难听一点,还可说成「花痴」、「水性杨花」,听起来无一不是可怕的头衔。

平平是人,那为何碰上同样的状况时,男人却捞到好听多了的「风流」、「四处留情」,甚至像「种马」、「伟丈夫」呢?

我的灵魂有些挣扎,担心女人变得这么情欲,会有难堪的下场!但也有另一股相对的力量,鼓舞我坚持下去,让情欲发光发热!女人万岁!

隐隐中,我听见灵魂深处响起了一道声音:你身为女同志,情欲早已经跟传统的男女相爱不同,那为何还要笨笨地去限制自己,符合传统对情欲要求呢?你大可以自己作主!

好!我决定就跟着情欲的感觉走,最近不是有一个热门的电视综艺节目「女人我最大」,说得好!

我为自己打气成功,开始上路,从丁潆潆的胸脯下手,讲解道:「美体疗法的窍门,分为果酸、精油、海盐等,作胸部时要注意以下几点…」

有了这层说法,我名正言顺地握住丁潆潆的单只乳房,以器具沾了些特别调制的乳液抹下去。当涂到奶头时,她的身子战栗两下,表示快感已经攻入她的神经体系。

以器具滑过她的奶头时,我可以感觉一阵阻力,那是奶头有点挺的证据。我装作没留意到,继续沉稳地扮演我的讲师角色。

「按摩时接触客人的乳房,手不能迟疑,会显得很不专业。要一出手就到达定位,每一个落点都干净俐落。」

我的手于是扎实地捏起丁潆潆的乳房,软软一团真好摸,略硬的奶头可以清楚地感觉到压在我的掌心位置。

我的天!这工作实在太物超所值了。

趁着移动落点时,我以手掌的边缘滑过丁潆潆的奶头,享受着类似偷腥暗爽的滋味。

「大家有没有问题?」我的头在发热,舌也乾,赶快藉着发问转移注意力,不然神色一定会有异。

「老师,如果碰到客人的乳房很美时,可不可以夸奖她呢?」

坐在最前面的这位学员还真是天才女兵,一下把我给问傻了,使我突然有点言不及意起来:「像丁潆潆的这么美吗?是啊,来!为她鼓掌鼓掌,先谢谢她为大家示范…。」

在掌声中,丁潆潆卧起了左边身子,微笑点头向大家表示谢意。她的那一侧乳房于是立即变成斜吊着,紧身衣也托不住。

接着,我的示范一路移向胸窝、腰部、小腹,然后又来到我会摒息的地带—耻部。这里包括阴毛所在的那片耻骨,以及私处。

我讲解着面对客人此一敏感区域实该有的礼仪,譬如巧妙避开的方式、出声询探的辞令等,但暗地里我自己可一点都不礼貌唷,眼睛一抓到机会,就盯住丁潆潆的桃花源口。

不像上半身那样,丁潆潆穿了底裤。但因为它与紧身衣都是贴身束住,所以身体的曲线仍相当清楚地显示。

我一眼便降落在她那块小丘般隆起的耻骨,感觉像是里面蕴藏丰富的宝地,真希望能开采。但我唯一能作的,只是用眼睛吃冰淇淋,乾过瘾。

不晓得是我眼尖,还是恍惚,丁潆潆耻骨下方的私处部位,隐约可瞧出有一条凹陷下去的沟状。

我虽然还想多看几眼,但也不得不示范如何盖上毛巾,教学员这是应有的处置方法—覆盖住私处。

从那堂课后,我常会回想丁潆潆穿着紧身衣的模样,从乳房起,一直想到阴户部位。

也许正是因为吃不到,偏偏却又几乎得手,才这么吊人胃口,叫我念念不忘。否则,要是一丝机会也没有,就不会心痒了。

在那堂课结束后,我和丁潆潆在公司碰面常会寒暄,不再刻意走避,只是每次跟她说话,我的那些关于她的性幻想就咕噜咕噜像泡泡一样涌出来。

有一次下班,我走过公司附近的星巴克咖啡,正好丁潆潆刚跨上了一台停靠在路边的摩托车。驾驶是一位相貌忠厚的年轻男子,将护头罩前的透明面板拉起,转过身子正与她在交谈。

我本想绕过去,丁潆潆已经看见我了,只好过去打声招呼。她为我们引介,果然是她的男友。

见到这小两口流露亲热的样子,真不是滋味,固然她的男友看起来似乎是好人,但我的心就是一阵无趣。

目送他们骑车离去,她刚才兴奋地说他们要去看一部恐怖片,那副小女生幸福的表情,让我心疼。

真是怪,我跟她之间又没什么,怎会对她与男友一起出现的画面这么碍眼,情绪因此罩上乌云呢?

唉,我其实是知道原因,还能有什么呢?不就是渴望跟她一块坐在黑漆漆戏院看恐怖片的人是我嘛!

隔天,我跟她在公司撞见的第一句话,便问她昨晚的电影好看吗?她嘟着嘴说吃饭吃太久了,连最后一场都赶不上。

「副理,嗯,我想…问你今天下班会不会很忙?我的意思是说你会不会有空跟我去看那部片子?明天就下片了,那两张优待票不用也是可惜。」丁潆潆的眼眶内闪着一抹晶莹,有点期待的意味。

「那怎么不跟男朋友去看呢?」可恶!我明明很高兴她约我,那我干嘛猪头,自己去提她那个男友作啥?

「他妈妈今天生日,要赶回去…,嘻嘻,作孝子啦。」

我不知道她为何自己说着说着就笑了,但带着些许稚气的娇态,让我眼睛一亮。

她接续地说:「昨天副理也说喜欢看恐怖片,所以想说问问看,有没有这个荣幸?」

她居然问自己有没有这个荣幸?我是不是听错了啊?哇,我才是求之不得哩。

但我不能泄漏太多心情,便拼命伪装喜悦,以平平的口气答应,千万不能让她有任何怀疑。对待异女,不管有多少好感,在没把握之前,凡事谨慎!

那一整天我觉得时间过得特别慢,好不容易挨到下班,手头又有点事情耽搁,开车出来时,丁潆潆已在约好的那间咖啡店门口了。

我故意远远地看了她一会,因为见到她站在那儿等待的身影,使我有跟她在约会的错觉,心底遂泛起了一丝甜意。

我预感在玩火,但勉强自己不去想它,还不断地复诵:「我只不过跟同事去看场电影嘛!」

我载她到最喜爱的一家日本料理店,它号称「精致轻美食」,颇具品味,成为现在最热门的据点。由于今晚是周五夜,我还在白天特地打电话来订位。

那时开放定位区都满了,我只好套交情,找他们的经理,也是我一位熟识客户的姊夫,硬拗到两个座位。所以尽管到场时,听到了领班在跟其他客人说「客满」,我们仍可大摇大摆走进去。

我留意到丁潆潆对这种特殊礼遇感到受宠若惊,因此似乎对我在高级餐厅有预订贵宾席的能耐,她表现出晚辈的佩服。

其实,对像我这种在服务业混江湖多年的老鸟而言,这点能耐一点也不稀奇,与我那些同级的主管相比,我的交际手腕还差强人意而已。再者,我也并非故意要在她面前耍这种派头,以博取她的好感。

但无论如何,当看到她因此觉得自己受重视而高兴时,我总算觉得过去没有白混了。

这种心理有点好笑,细想之下,会发现不就是谈恋爱时的炫耀吗?希望心上人对自己留下好印象,总是想尽法子表现一番,别说像这种在高级餐厅订位,就算是要游泳横渡淡水河,也照跳了。

我对丁潆潆的心情大概即是这种「博好感」吧,那不也就意味着我确实是对她有意思罗?唉,女同志对异女的魔力难道真挡不住吗?

用了一顿满意的晚餐后,我们赶到戏院刚刚开始播正片。一开场就是女主角的惨叫声,我和丁潆潆才正在黑漆漆中找座位,听到那凄厉的叫声,她本来就挨近我的身子,立刻伸过来一只手挽着我的臂。

我回过头,藉着银幕的亮光,看见她的脸露出惊惶,心里就觉得好笑。原来,这女生是又爱看、又怕看恐怖片。

我们坐在黑暗中靠得很近,好像那是唯一抵抗恐怖片的姿势。而她随着剧情的恐怖程度,还会随时调整着向我这边倾斜距离的多寡。

观影过程中,最过瘾的莫过于我和她一起尖声大叫,好像把身体内的一些存积的能量,藉此释放出来。叫过了之后,全身落得轻松。反正身边的人也不会抗议,因为这就是看这类影片该享有的特权。

我其实以前看这类电影时,在导演故意安排的一些骇异镜头猛然出现时,会吓得叫个几声。但丁潆潆叫得剧烈多了,后来我们发现一起尖叫很有趣,就有点像孩童在玩游戏那样,比赛谁叫得响亮。

说起来,我真要感谢这部韩国的恐怖片,因为它开启了我和丁潆潆关系新的一页。那天之后,我们一见面,只要没同事在场,都会把在戏院狂叫的这场趣事拿出来嘻嘻哈哈回味一下。

我和她的私交在稳定的「恐怖片俱乐部」中进行,为了增进情谊,下班后我还去DVD租售店,把历来的恐怖片陆续租回家,一一作功课;然后,白天到公司去跟她献宝。

这层关系对我而言,好像是心田的一块新垦地。因为丁潆潆活泼纯真的个性,有如惹人爱怜的妹妹,让我情不自禁想与她相亲相爱,并挺身挡在前面保护她。

我之前很少会对小五岁的女生有这种感觉,对她,却什么都这般自然而然,把我睽别的童稚欢乐找回来了。

丁潆潆很聪慧,兼之体贴,很多公事一教就会;即便私事,她也很能察言观色,让我相当舒坦。

譬如,她刚开始还会讲讲跟男友之间的事情,但后来就越来越少,大概她看出我们在这话题上没有交集,便识趣不提了。

这天我看出她的上班情绪有些恍惚,问了一上午她都说没事,直到我们和几位同事一起外出吃午餐,返回公司途中,她和我单独落在后头,才无头没脑地问:「兰姐,你会不会觉得我穿衣服很不得体?」

这时,我已经要她跟公司其他年轻的员工一样,不必叫我那生疏的头衔,改口叫「兰姐」比较亲切。

「怎么会?我还听郑彩翎她们说很羡慕你穿什么衣服都好看呢,怎么会突然有这种想法?」我看她今天穿得有些不似平常的风格,保守了许多,的确有点怪怪的。

她欲言又止,流露着少见的沮丧。我大概也猜到了,叹口气:「是不是你男朋友说了什么?」

她双眼睁大,讶然地说:「啊,你怎么猜到的?」

男人真是鬼扯淡,爱看别的女人穿得风骚凉快,但自己的女友或老婆就得包得像一粒肉粽?

如果丁潆潆是我的女友,我一定鼓励她把自己的优点穿出来,甚至她爱怎么穿都行,女人的好身材、美衣衫就是街道上最佳的风景。

「他不喜欢我穿的衣服,说每次我们跟他的朋友碰面,他们都在看…我的乳沟。」她丧气地垂下眼。

「那他应该去怪他的朋友,干嘛来说你呢?再说,乳房本来就是老天赏赐给女人的最好礼物,干嘛要藏得密不通风?」我说着心中就有气,男人最那个了,得了便宜还卖乖。

丁潆潆看我似乎在生气,像个小孩拉着我的衣袖,类似求饶。

现在我们混熟了,她开始跟其他的年轻同事一样,会挽着我走路。但她挽我的时候,终究不同,在我的感觉,我们好像一对恋人。

她拉我,就更让我生气,怎么反而是她在求饶?又不是她闯祸,明明就是那些臭男人!

也许生气之故,我把憋在心里的话趁机说出口:「你的乳沟很美啊,有人欣赏,是你男朋友的光荣,不是吗?」

「兰姐,或许真的是我错了。我曾在一次换装时,看见你的…,也是很美啊,但你就不会像我这样穿,显得典雅大方。可能我真不该那么穿吧?他说我喜欢有男人看,偷偷高兴。」

我的脑门刹时一片白,她说什么?我没听错吧?她说曾经瞄过我的胸部?而且也觉得好看?这话中会不会渗了一丝别的东西?

我的心开始跳得不正常起来,赶紧把焦点移回她身上:「别理那些男人了,你爱怎么穿就怎么穿,这是作女人的权利。你不仅要继续穿,而且还要穿得更出色。」

我在进公司大门前最后一句话,得知她这天下班有空,就说要带她去一个神秘惊奇的地方。

这地方是一家店,有个怪名「珍珠奶」,老板是我在圈内交情最好的朋友小段。当我带丁潆潆走进店内,她一看到店名,喃喃自语:「怎么少了一个茶字?」

等听我说这是性感内衣专卖店时,她先是啊一声,接着掩嘴偷笑,弄懂了个中玄奥,原来是卖内衣,而不是珍珠奶茶……

直到这时,我才告诉丁潆潆带她来的缘由,说现在流行把美丽的内衣露点边在外,强调女人的柔媚;而这里有许多国外带进来的单品货色,别处寻不着,就最适合穿在她身上。

她果然一阵惊喜,但随即脸色又黯淡下来,我已猜到谁是那朵无趣的乌云了,便坚决地说:「我买给你当礼物,以后你跟我去逛街才穿上,其他时候不用穿,他也不用知道,总可以吧?」

「兰姐,不是啦。我当然会买,但是要自己买,不能让你送啦。」

我一副心意已决的态度,丁潆潆大概担心我会生气吧,果然不再迟疑,开始开心地在花色美艳的内衣架上,一件件浏览。

小段偷跟我眨眼,嘴角勾起笑,意思很明白。她一定以为这是我的新女友,反正我每次的女伴都会被带来这儿换装。

我也不想澄清,某个程度丁潆潆确实像我的女友啊,我们是以一种别人无法理解的情况携手并行。

有些感情是无法归类的,不是吗?

小段一直怂恿丁潆潆去试衣间穿穿看,一边也帮她挑了几件,说:「我觉得这些黑色蕾丝边很能衬托你的皮肤,这应该是你的尺寸,你是D罩杯吧,哇,身材真好。」

丁潆潆低视自己的胸口,有些腼腆,我也匝一脚来助阵了:「是啊,我就跟她说她拥有多少女人羡慕的条件,她本来还穿得挺自在,现在却考虑要把它们遮起来,我说怎么行!不仅不该遮,还应把美丽强调出来。」

小段连声惊呼:「是啊,不行啦,绝对不行啦。你看自己这么美的胸部,唉,真的啦,遮起来会遭天谴。」

她经营内衣店,最恨有人明明有副美乳,却又暴殄天物。对她而言,那简直是人间罪无可赦的恶行!

丁潆潆害羞地进试衣间了,我看得出她其实是高兴且得意的。

女人听男人赞美,总是认为天经地义,但听见其他女人的赞美,可就难掩有胜利感呢。

趁这个时机,我凑去跟小段悄声解释:「你呆会别乱讲话喔,人家不是。」

小段杏眼圆瞪,不晓得那意思是指「放着这种货色竟然不追」或「你发神经在泡异性恋啊」?

不过接着,她给我一个脸色,表达得就很清楚了,应该是在表示「好,那看我的,瞧老娘怎么帮你应付」。

我无声地叫苦,小段一向很有行动力,作朋友又讲义气,但有时我也着实领教了她的莽撞。

像现在,我就不知道过度热心的她要怎样出招,去对付丁潆潆,但阻止来不及了,她已经向试衣间发出询问:「穿好了吗?假如你连我刚才拿给你的那件低胸衬衫也穿上,与内衣搭配好了,就出来我帮你看看。」

丁潆潆表情有点迷惑地走出来,对自己的「新造型」毫无把握;但在我看来,小段没说错,这番红黑组合给穿出味道了。

红色丝质衬衫的领口底下,透出内衣那条黑色镂花的蕾丝边,再往下便是丁潆潆饱满的乳房上半部。三者叠在一起,格外显得冶艳,有一股自信女人才有的风情。

「你看吧,多美啊。你皮肤好,胸部弧度又美,加上内衣这么外露一截性感的花边,更是锦上添花。来!请你们兰姐帮你把外露的比例抓正确,她买过好几件,穿得很有经验了。」小段真是做店面生意的料,一口气讲完。

我终于知道她在搞什么鬼了,原来是作球给我,真是的!

小段当然无从知道,我早在上次员工训练时,请丁潆潆当模特儿,已经隔着紧身衣摸过她的乳房了。但不管怎样,她真够朋友。

「真的啊?兰姐你也穿哪?哇,那一定很好看。」丁潆潆往我的胸脯瞧了瞧,我几乎感觉像裸体。

我不理会小段还在继续帮我吹捧,说我的身材的确也很适合穿之类的鬼话,既然她都到把我推到临门一脚的地步,也就接受好意,出手在丁潆潆的胸前调整内衣外露的高度,一边配上台词,显示更专业:「这儿要拉上来一点,比较对衬。」

小段和我之间配合无间,造就了我再度摸到丁潆潆的乳房。

她又正好在这时托一托两粒胸脯,震荡着那被内衣挤得拱起的乳房上半部,像水球晃了晃,无比撩人。

我坚持依照先前的承诺,买下了两套性感内衣送丁潆潆,一是黑色,一是紫色,都有细致的雕花纹,而且全是D罩杯。

丁潆潆本来推辞说不好意思接受赠礼,我就想出两全其美的法子,内衣还是我送,她可以买那件闪亮的红衬衫;然后就换上它与黑色蕾丝边内衣走出「珍珠奶」,我们去路上炫耀一下她的新造型。

小段似乎比我们都还兴奋这个点子,店内反正没有别的客人,她说整体效果比单品出击更重要,于是拉出一张椅子要丁潆潆坐下,从后方的一口箱子中起出梳子和吹风机,手脚灵活地为丁潆潆「变发」。

当我们走到大街时,焕然一新的丁潆潆起初有些不自在,但我也看出她内心深处是跃跃欲试的,甚至我有点怀疑她可能一直想变成这副艳美自信的样子,但为了一些男人而压抑下来。他们包括她的老爸、兄弟、男朋友,说不定还有男性祖宗呢,都说女人不能这样,不能那样。

「别担心,你这样真的很好看,要是不老低头的话,抬起头自在一点,就更出色了。」我这几年担任主管,已经很能掌握鼓励人的技巧了。

「兰姐,真糟糕,我连路都不会走了,好怕别人看耶。」丁潆潆以半讨饶的口吻说。

「来!跟着我这样做,想像你的头顶上绑着一根无形的线,将你拉得笔直。对!就是这样,下巴再收一些。没错,你看起来很好,真的很好。要这样想,别人看是欣赏你,所以放轻松。现在人家都有股沟妹了,内衣外穿真的没你想得恐怖啦。咦,你平常不会这么焦虑啊,怎么了呢?」

我不停地鼓舞,最后那句有点明知故问。

「兰姐,你一定会笑我喔,我这样很没出息,是不是?唉,这是我最讨厌的样子,最近连我都觉得自己怪怪的。」丁潆潆耸了耸肩,有点挫折。

我真不忍心看她欲振乏力的丧气相,原本她不是还好好的,大方散放青春吗?

我猜,可能是最近为了穿衣尺度和风格的问题,跟她男友争执,甚至吵架不只一两次,搞到现在对自己没有信心。

我好像记得读过一本专家的书,指出在当前的社会上,女人谈恋爱时,会习惯以男友的眼光看自己。如果男友的看法、期待与她的现状、意愿相反,便很容易产生人格矛盾,或行为退缩。

尽管丁潆潆心念摇晃,但我陪着她逛街、采购、坐咖啡店,渐渐地她的肢体放开多了,甚至后来也有点认为这么穿,颇有女性魅力。

很好,她的本性总算回来了。

不过,好景不常。隔了两天,丁潆潆苦着一脸来上班,眼眶也微微泛红。这次倒不用我问她,自己就跑来向我诉苦了,说她穿上那件外露花边的黑内衣,本来很有把握可以说服男友,却跟他大吵了一架。

「我不想理他了,兰姐,就如你讲的,男人怎么这样自私?好可恶喔。」

丁潆潆这一番话,听得我五味杂陈。哎,老戏码又来了!

它固然听起来,像是起义来归。但我知道,她现在这么讲,过几天还不是破啼为笑,又回到她男友身边!我如果这时当真,到时人家又恩恩爱爱,我可真变成了二百五呢。

有一个圈内朋友就说过一句至理名言:异女在跟男友闹别扭时说的话,都是棉花糖搅拌的。

她看出我的脸色有几分不以为然,大概也意会到我厌腻了她那套男女呕气的无聊事,口气低靡地说:「兰姐,对不起,那我不烦你了。」

我本来确实是想「随你们小俩口去吧」,你讲讲,我听听就是了。

每次提到她男友,不可否认,都让我心烦。然而,看她这么可怜兮兮,自知理亏,不敢来打搅我的模样,我也是不舍。

所以,说起来我恐怕也没出息到哪里去,对她实在硬不起心肠哪!我就叹叹气,再摇摇头,刻意让她知道我宽容了这一次:「好,那下班后我们去洗温泉,把这些不愉快的事忘掉,好吧?」

丁潆潆的神情立即从惨淡转变为喜色,还撒起娇:「啊,谢谢兰姐,小女子遵命。」

在那趟开往日月农庄的山路上,丁潆潆说白天时以为我生气不理她了,好担心。

我心想,该让这个在男人那儿自找苦吃的小傻蛋学点教训,故意装成气还未消:「对啊,我是想不理你了,我每次把你建设好,就被摧毁;你自己不爱惜,那我何必多此一举呢?」

我这么说,她果然又心急了:「唉唷,别这样啦,兰姐你最好了。你若不理我,我就…我就…。」

我从驾驶座撇过头去,看她一眼:「你就怎样?」

「我就哭!」

她一说完,我错愕地又转回头去看她,还以为她会说什么天大的动作,竟然只是「哭」?我忍不住哈哈笑。

「别笑人家了啦,兰姐,还是你最好。」

听她这般撒娇,我的心房感到舒服,但嘴巴却没软化:「我哪里好?都嘛叫你穿成坏女人的样子。」

「不是坏女人啦,我知道你说「女人要自主」是对的,以前我都太容易退让了,妥协到后来,连自己要什么都不晓得了。兰姐,真高兴你拉我一把,不然我又陷在那里难过。」丁潆潆一脸诚恳地感谢。

我们蜿蜒在黑夜的山路上,车子内显得与世隔绝,加上被浪漫轻柔的钢琴演奏包围,好像双双划着一叶小舟,在月光河里飘荡。

抵达温泉场时,一走出车外,山风吹来还真有点凉意,这种天气泡温泉最舒适了。

显然大家也都这么想,个人池都客满了,我问道:「你要等,还是我们去洗大众池?」

丁潆潆想了想,说等一下个人池好了。

我并不意外,本来我说大众池也只是碰碰运气,说不定可以与她裸裎相向,但她果然还是不好意思。

等了好一阵,个人池都没动静。天冷了,大家都尽量在想泡久一点。

终于,有扇门打开,走出来一对情侣模样的男女,看得出泡得通体舒畅。也许,在里面还作别的事吧?报纸有说,不少情侣现在都跑来这种个人池嘿咻。

我叫丁潆潆先去泡,她居然邀请我要不要一块进去?

我还以为她不去洗大众池是害羞呢,却又敢和我洗个人池?真是意外!或者该说是「意外的惊喜」。

她可能是因为怕我呆会一个人在外头等太久吧,但不管是何原因,她既然邀请我,便是不怕跟我裸体相对罗?亏我江湖混得久,听她这一提议,竟傻住了片刻,人家说「关心则乱」,就是我这副德行。

也许我已经心里有鬼了,丁潆潆接下去的话顿时让我的脊椎一麻:「嘻嘻,人家都是情侣一起洗个人池,所以等一下别人也以为我们…。」

但我要马上弥补刚才老江湖拐一跤的功力,故作轻松状:「才不呢,人家会以为我是男的,钓到一个大美女。」

丁潆潆笑吟吟开始脱衣:「我是不是大美女,我不敢说;但你如果是男的,我绝对敢说是个大帅哥。」

「我假如是男的就追你,而且天天让你打扮得漂漂亮亮的,带出来公告天下。」我脱得精光后,先行跨入浴池,坐进热水中。

由于我占了地利,抢到好视野,当丁潆潆脱掉最后一件衣物,挂上了衣钩,就转过身来。她举起单脚正要跨入池,我刚好平视着她小腹那片芳草萋萋的阴毛三角洲。

「兰姐,水那么烫你也能一下子就坐进去啊?哇,好烫耶。」丁潆潆先试探性地以一只脚跨入温泉,因为怕热又缩回去。

「我泡多了,比较不怕热。你不习惯,不要那么快进来,先在这边坐着。」我伸手拍了拍浴池边的石头平板,示意她坐下,「来!坐向我,慢慢把脚放进来泡,先适应水温。」

丁潆潆采取我所说的坐姿,起初两条大腿还是合并,但可能因为烫,轮流把脚举起离开水面,便形成了两腿岔开,中央地带若隐若现。

我还是坐在水中,脸朝向她。这下因为她双腿张开的角度使然,我的眼睛望出去,正好可以清晰地看到那蓬黑黝黝的阴毛丛中,有两片线条优美的肉瓣。

这真是天赐的美景,她那口小肉穴像一张小樱唇,正对着我噘嘴,要求一吻似的。

看了一会,我不情愿地站起来,跨出水池,拿着水杓到水龙头那儿盛凉水,再对着温泉水进去,调成温度适中。

「这样可以帮你的身体快点适应。」我慢慢地将温水往丁潆潆的肩膀淋下,引起她的两肩拱起,一阵颤抖。

我一边淋水,一边用手在她背部滑动,把水顺一顺。在这当儿,我的乳尖微微抵住了她的后背,传来一阵电流,乳房因此跳动一下。

她没任何异样,我又调了一杓温水。这次趁淋下时,靠得更近,装成不经意的倾斜,乳房压在她身上。

「兰姐,上次那个小段不是说你也内衣外穿吗?你的胸部真的很优咧,难怪,你就是有本钱嘛。」丁潆潆没回头,但分明是感觉我的胸脯,才挑起这话题吧。

我见话题既起,机不可失,于是探过身子,望去她的胸前:「我有本钱?怎么能比得上你?看它们挺得多漂亮,我做过那么多的人体按摩,见过了许多好看的胸部,所以不是乱称赞人的。」

「兰姐,对喔,你是权威,可是你真的认为我的胸部好看?其实我一直不觉得。从念国中起,它们就发育得比其他同学早,加上我又瘦,变得好明显,常常被大家笑。所以,现在别人说它们多好,我不仅不会高兴,反而只有不愉快的回忆。可是,另一方面又很矛盾,希望别人会说它们好看。」丁潆潆无奈地说。

我在丁潆潆身旁坐下,并着肩,胸部就在同一条线上。

我突发奇想:「你看,我们这像不像四粒水果排排放?」

她低头瞧,噗哧笑出:「那你的是什么水果?我的嘛,是…芒果?」

「我看是小玉西瓜,就是人家卖水果的最爱说的那种「汁多肉肥美」。这么讲的话,那我的才是芒果。我们这是摆水果在拜拜啊?」不敢相信,我们竟在比乳房。

不过,我低头除了瞄丁潆潆的双乳,也顺带往她的阴部瞧。那儿的一片青草地,被夹在两腿间,好似一盆墨绿的盆栽。

「啊,兰姐,你那里都有修耶。」

我们俩真的越来越像在一路比身材,从胸部还不够,现在比到阴部?

「有一次,我看生活类的谈话节目,一位女来宾说没修那里的毛,就像让屋子的院子长满了草,却不修剪,人家会以为是空屋。」我说着,越发觉得颇有点道理。

「嘻嘻,比喻好妙。那惨了,我这不就是空屋吗?搞不好人家还以为是废屋咧。」丁潆潆自己说着便笑了起来。

「什么屋都可以,只要不是吉屋招租就好了。」我还是继续欣赏着她的绿草如茵,心想她那儿应该甚么屋都不是,而是福地洞天。

丁潆潆这下更笑得身子摇晃,但笑了一阵,她安静下来,正色地说:「兰姐,我听一些同事说,你是店里最资深的员工,懂许多人的身体相关事情,所以我也想问你一个问题…。嗯,女人是不是都会有高潮?」

「其实很多女人是没有,有的因为放不开身体;有的一心只讨好伴侣,而忘了自己;有的呢,遇不到体贴的对象。怎么了呢?」

「也没有啦,就是…,不晓得我是不是有毛病,好像都没有过那个。」丁潆潆流露出困扰的神情。

「曾有个客人教我几招,说对促进女人的性高潮很管用。」我试着回忆,「好像要锻链一块特别的肌肉,我想想那人怎么说,对了!就是当小便时,假如要把尿液断流,所使用到的两腿间那块肌腱;我们常说的「提肛」。若经常锻练,就可练出那条肌腱的弹性,增加性高潮的能力。」

丁潆潆忽然正襟危坐,我猜她一定是开始在尝试体验一下,因此视线很自然投注在她的胯下:「怎样?有感觉到吗?用力缩缩看。」

「我不确定缩的位置对不对耶?」

我以手指在她的小腹上,比出要用力的位置。

她似乎还抓不到要领,我就先按自己的肚子,找出正确落点,然后移到她的腹部试探性地按着:「我帮你看看是在哪里,你用力缩缩看,对!我感觉到里面肌肉的收缩,就是这里。」

「咦,好像耶,可是…。」丁潆潆仍不怎么确认。

「你摸一摸我的看看,就更清楚了。」

我将她的手拉起,按在我耻骨上缘的两侧,接着用力在体内一缩紧,她立即兴奋地说道:「啊,有了,有了,真的耶。不过兰姐,你的收缩很明显,我就做不到。」

「常常练就会改善了,不用急,我也是没事每天练个几分钟,开车练、开会练、坐办公室时练、走路练,它的好处就是随时随地都可以练。」我察觉到她的手仍未抽离,还搁在我的小腹,感受里面的收缩。

「兰姐,你的皮肤好好喔。」她顺手在我的腹部摩挲了起来。

「呵呵,是吗?你的也很不错啊,我看一定比我得还细,看起来就是优绵绵,白泡泡。喔,对了,还有一招就是时常在腹部按摩,也能帮助有高潮。」我看她的手抽走了,便轮到我去摸她的小腹,两个人好像玩家家酒。

「来,你身体稍微往后,我示范给你看,自己也可以这样按摩。」我的手开始在她的细皮白肉的腹部做工,「女孩子若有这方面的问题,大多是腹部太冷,没有元气,所以需要按摩产生热力。」

我向她示范手势如何转动、施力,心中很庆幸以前学了这些玩意,今日才有机会拿出来唬人,名正言顺地吃到靓女细嫩的豆腐。

很意外地,我发现了似乎不只我单独在享受,因为当我这样作着按摩示范时,丁潆潆的双眼居然是闭着,脸上闪过一抹愉悦的神色。

她的身体渐渐有了较激烈的反应,当碰到某些点,就会起一阵抽搐。

看她这副模样,我真想不顾一切低下头去,在她可能已经湿润的阴户大力吸吮。

她的那口女阴,隐隐然像两枚花瓣,在草丛中绽放,就在我的眼前那么近,彷佛在跟我催眠:「来吸我吧!把我里面的蜜汁舔得精光,用你的舌头抵住我的花心,我会对你臣服。」

她的奶头也进入充血状态,变成了两粒艳红的蔓越梅,令人渴望含住,一口口吸出汁液。

我真希望时光停驻,可以永远这么摸着她,对她的奶头、阴户垂涎,遐想与她做爱。

叫人无法相信,这怎么会是一位无法达到高潮的女人?从她的反应判断,绝对能燃起熊熊欲火啊,铁定是她的男友不知道怎样在她身上放火。

丁潆潆悠悠醒转,我一看她睁开眼,手便依依难舍地收回。她虽努力掩饰,但我还是瞧出表面之下的萧瑟。

她深吸一口气,轻叹:「兰姐,你的手真的好神奇。」

接下来的时间,丁潆潆不太多话了,与我有一搭没一搭地应着,却难以掩藏焦虑。连我们泡完后,去餐厅吃饭,她的恍惚还延续。

我怎么问,她都说没事。看来那场腹部按摩没让她的身体放松,反而引燃了深处的不安。

在回台北的途中,我们沉默了好长一段路。我的脑袋转过许多念头,猜测着她被什么事困扰。难道是我越界,让她起了戒心?或者她意识到甚么,却怕场面难堪,而不知如何是好?我的手如果冒犯她,那干嘛她又说什么它们很神奇的假话?

我逐渐感染到了空气中的焦躁,决定打破沉静:「你怎么了?突然不太开心的样子。」

她没有回答,气氛越来越僵了,这时我几乎可以确定,她真的有烦心的事情,而且显然是从我按摩她腹部后才开始的。

我心想,不会是要跟我摊牌,说我是怪胎之类的吧?

置身这样的局面真难受,我只好赌上一赌:「是不是我刚才帮你按摩,你不高兴?」

果然这招逼她说话了:「不是啦,我只是…有点烦吧。」

「喔,那不想说就别说,但要开心点。」

这时,一幕突如其来的惊奇戏上演了,丁潆潆竟啜泣起来。我猜了她所有可能的反应,就是没料到这项。

「怎么了?我说错话吗?」我赶紧把车停在刚好经过的一处空地。

「没有,是我自己想到一些难过的事。」丁潆潆正要掏皮包,我立即回头从后座面纸盒抽出几张递过去。

她擦擦泪后,接续说:「兰姐,你刚才在帮我按摩的时候,我有一种奇怪的感觉,忽然我好像才觉得自己的身体是活的。」

「很多女人都是这样,把身体封锁起来。你不要难过,起码现在你知道怎样去促进身体的感受,为时未晚啊。」

我想起这些年遇见一些异女,上了床后,确实帮她们发现以往的性爱都是满足男伴居多,而忽视自己的身体需要;久而久之,身体的感觉变迟钝了。但她们一旦跟女人做爱,欲望是被开发、被鼓舞、被助燃,双向交流,全面开展,而不再是单方面配合男方的插入动作,才因此享受起自己的身体。

「兰姐,你看你鼓励我穿衣服去讨好自己,又教我取悦身体的方法,你活得好有自己的乐趣。不像我,从来不去想这些,压抑久了,还以为「无感」才是正常,真傻吧?」丁潆潆的脸在黑暗的车中,有点像落寞的剪影。

「你也可以作自己啊,相信兰姐,只要你愿意,一定办得到。我也会帮你,因为我很了解那种被什么东西绑住的痛楚,我还在念书的的时候就是这样。」我积极扮演义勇军,拯救她自称不够壮大的心灵。

「真的?你也曾经过这种日子?没有办法将你跟「没有自我」连在一起耶。」丁潆潆啧啧称奇。

「嘿嘿,你要是看到我学生时代的样子,不笑死我就输给你。我应该把那时的照片给你看,你就会对改变更有信心了。」

甫说完,我的心坎一惊,从来都不把以前土土模样的照片示人,怎么对她会这么大方了?难道不怕她笑?

说也奇怪,我对丁潆潆的感觉,不只是对她的身体贴近过,好像也与她的心很靠近。

可能是因为她对我有一种坚定的信赖,使我投桃报李,拆除了与她之间的藩篱。她那种信赖是无条件式的,如孩子单纯地去相信各种童话一样,总令我深受吸引。

她现在人前人后总是兰姐长,兰姐短,把我当作太阳似的。但坦白说,我对她是有偏心的,她是聪明人,绝对知道。所以,我们对彼此的好,就像唱歌的回音,有一来必有一往。

「如果真的跟以前差很多,那我就会更服了你。」丁潆潆转过头来,在夜色中与我对望,「兰姐,我真庆幸遇到你。跟你在一起,你都只看我好的一面,我就觉得自己「好还可以更好」,这种心情真棒喔。」

「娇美的花本来就要尽情地开啊,我们只是赏花客,是你本身有好东西,因此才吸引人啊。」

听完这话,丁潆潆羞喜地低下头。我看到她的甜意在心窝,通通写在脸上了,也跟着有种幸福滋味。

看见喜欢的人微笑,是最美的一刻。

丁潆潆的体贴越来越让我动心,已经很久她不会跟我提男友的事。也许是她感觉我不喜欢这话题,总之有一份不去说破的默契,在我们之间滋长。

因此,不管她究竟和男友怎样了,我只感受到唯独属于我和她的私密关系。即使有时候她要跟男友约会,也只是简单地跟我说有事,而不以真正的理由来搅乱我。

换句话说,在我和她的二人世界中,她男友是不存在的。

上班时,我们若没特别的行程,多数会约好一块用午餐。同事们除了说我们是姊妹花,似乎也没传出闲言闲语。

这是因为女性友谊,在我们的工作环境并不敏感,其实还满稀松平常,毕竟我们为女性客户工作、身边又都是女性同事,聊的全是攸关女性福祉的大小事,一堆女人女人个没完没了,对于手帕交、姊妹淘这种关系都习以为常了。甚至,我还怀疑有几名同事极可能也是拉子呢。

这天快到下班时,一阵心血来潮,我拨了手机给叶子。她仍是那副快枪手的说话方式,劈头就邀请我今晚来参加庆功派对,因为上周末许筱茵举办演唱会十分成功,特地招待所有的工作伙伴。

难得要跟心仪的歌手面对面了,我连忙说好好好,兴奋得握拳挥舞,言行宛如一个十七、八岁的热情粉丝。我当然也征求了她的同意,要多带一个人去。

我一跟丁潆潆说要偕她前往,她比我还乐。整个下午我们的高兴互相感染,节节升高,「一、二、三、四」喊口令似的,共同数着每个整点钟。

自从跟丁潆潆走得比较近以来,我发现自己的一些行为跟着起变化。以前,我待人虽和气,脸庞也常挂着笑,但有自知之明,内在实际藏着一个严肃的心境。

我从做事认真中,发展成对人生认真、对感情认真,慢慢地对生活中的小乐趣便失去了感应能力。好像快乐一定要大到某个程度,才有资格引起我注意,不然就一眼略过。

但丁潆潆不然,她还有相当浓厚的孩子气,对小东西、小事情,都容易觉得「啊,好棒」。

她常说从我这里学到很多,但她不知道的是我也从她那儿,学到了许多,最宝贵的一项是「童心」。

下班后,我提议说丁潆潆住那么远,不要赶回去换衣裳了,不如一块开车回我家,我那儿有一些衣服应该适合她穿。

丁潆潆一走进我家,就跟我的猫咪毛弟黏在一起,抱着它亲个不停:「来!姊姊疼疼喔。好洁白唷,也好香!你看,你有多幸福,妈妈多么照顾你。」

我一开始没注意听她在嘟哝什么,直到「姊姊」二字钻入耳,我不得不笑着抗议:「喂,你叫姊姊,那我就是妈妈啊?你装小喔,好,那不然你也叫我一声妈!」

「唉唷,人家本来就小嘛。」丁潆潆又祭出撒娇的法宝。

我忽然很有逗她的情绪,猛往她的胸前宝物瞄:「小?我看是不小,D罩杯耶。」

「兰姐,你再笑我,我就…。」

「你就怎样?又要哭吗?还是难不成要用它打我吗?」我扬起下巴,指向她的胸脯。

她没料到我会这么说,楞了一下,随即回过神,笑嘻嘻起来:「好,打就打,是你自己讨打的。」

她开始在卧房里追起我,二人在床上跨来跨去,跳上跳下,追得尖叫连连。

我不知从哪来的灵感,居然喊出:「肉弹杀人!肉弹杀人喔!」

丁潆潆也不甘示弱:「对!肉弹要杀坏蛋!」

「你那能怎么杀?把我夹死啊?」

「不,我要用甩的,甩到你的头,让你脑震荡!」

我看她停下喘气,也跟着止步,笑道:「明天报纸得头条就会是这样,体疗馆副理被追杀,凶器是两粒大木瓜!」

她马上装凶,又起步追来讨公道了:「什么大木瓜?你说什么?」

我又闪又躲地呼救:「谋杀上司!」

「我还谋杀亲夫咧。」丁潆潆笑啐道。

「好,那就谋杀亲夫!救命唷,谋杀亲夫!」我不假思索地叫出声。

笑闹了好一会,我们俩都跑得气咻咻。

这是我们认识以来玩得最疯的一次,却也是最爽快,因为我们的对话极尽暧昧。这些言词若在寻常生活中,恐怕很难说出口,但在戏闹时,甚么话都可脱口而出。

我回想着,这样的追逐游戏,难道不像情侣间的打情骂跷?

这一场追赶,把我们的全身血气都带动活络了,对于晚间的派对更有磨拳擦掌的准备兴致。

我把衣柜打开,拉丁潆潆一起站在前方,面对着吊杆上那排花花绿绿的衣衫,好像选美皇后在挑晚礼服。

「哇,兰姐,你的衣服好像是collection喔。」丁潆潆跟走进糖果店的小孩一样,两眼发亮。

「我爱买,但不爱穿,好多衣服买了就挂在那儿,一次也没穿过。你如果有喜欢的,就送给你穿,我是说真的。」

这些年,我特别喜欢逛服饰店,欣赏各种针对标志女体剪裁的服装,有些极其性感,露肩啦,露背啦,甚至一件还露到几乎股沟隐隐可见。

我把它们买回家,并不是为了自己穿,而是「买性感服装」的这个概念本身就迷人,包括性感的内裤,譬如薄纱、雕花、镂空、透明款式,不必穿,光是买便感到血液加速流通,全身亢奋,像在做前戏。

我想,买性感的女装,当慢慢挑、细细浏览的时候,不就像在亲近美丽的、诱人的女体?

「兰姐,你应该要自己穿啦。你看这几件都好漂亮,不穿太可惜了,尤其这一件,跟明星穿的一样。」丁潆潆无法置信地惋惜道,手上摸着的就是那件快要露出股沟的礼服。

「今晚你穿这件去派对好了。」

「咦,这后面露得…好像比屁股还低嘛?我不敢穿。啧,可是真的很漂亮,金光闪闪,质料又轻又滑,软到像水的感觉。」丁潆潆拎着礼服,在身上比来比去。

我看出她对这件礼服情有独钟,眼中有跃跃欲试的光芒,便怂恿道:「不然你就现在换上去,穿起来自己欣赏一下?」

她有些犹豫,我继续敲边鼓:「平常你可不会有机会穿到,至少经验一次,过过瘾嘛。这样好了,你穿那件,我就穿上这件陪你,我们来一场时装秀,怎样?」

这个提议让她难以拒绝,似乎准备就这样做了,但还有什么要最后确定的样子:「这是不能穿内裤吗?否则可能会露一截吧?哇,那不是里面内衣裤都不穿了吗?」

「是啊,你的背部线条那么美,穿起来一定好看。来!穿上后,再配这双高跟鞋,就很有整体感了。」

为了不让她有时间迟疑,我开始换起装,并故意面向另一边。听见后面窸窸窣窣的声音,我知道她鸭子上架了。

等我换好了,转过身来,丁潆潆在套礼服,正套到肩膀的位置,下半身褪去了内裤,完全裸露在我眼前,景象十分喷火。

于是我走上前去,帮她把礼服的下摆拉好,并对齐后面的中线。趁着调整时,我的眼光从后方那个露背的弧形线穿进去。

丁潆潆的光溜溜臀部就像一份送给我的礼物,当女体藏在衣裳里,忽隐忽现,最是撩人。

我蹲下帮忙把高跟鞋穿上,然后拉着她到穿衣镜前,连她自个都惊艳起来:「天哪!穿上这礼服,简直像是明星在走星光大道嘛。」

当初裁缝这件礼服时,绝不是为了跟丁潆潆一样胸部尺寸的人,所以从侧面看,她丰满的酥胸便局部撑到了外面,春光外泄。

她发现后,企图把礼服拉上来一点,但都挡不住,只好放弃:「哎,讨厌,我这身材真是带来许多麻烦。」

她埋怨起自己的不幸史,说明明个子小,胸部又这么不衬,显得异常可观,穿衣服常有挑不到上下都合身的烦恼。

我安慰她:「这种礼服穿上后,胸部本来就会有点春光关不住,而且这才是它设计的要点所在啊。你穿起来真的好看,要是那里垮垮的,反而才没有味道呢。」

「我无法想像耶,穿这种露那么多的礼服,里面又都不能穿,那走在众人面前,不会有裸体上街的感觉吗?」丁潆潆左顾右盼,嘴巴说的是担心,行为却表现出了些许陶醉。

「你真的有穿出它的味道,不盖你!这衣服就是该给你这种身材的人穿。我拿数位相机,帮你拍几张留念。」我很开心这件寂寞的晚礼服跟着我,闲置那么久,终于找到了知音。

为了逼真起见,我还拎了一瓶红酒及两只高脚杯回来,煞有介事地说:「人家明星拍照,摄影棚内常会备有红酒,醇酒美人一直都互相离不开啊。我们输人不输阵,来!」

起先,丁潆潆自称滴酒不沾;我就怂恿她,说喝点酒有助于放松。她见难以推却,就喝了几口,但不习惯红酒的涩味,我便去冰箱拿来果汁和汽水,帮她调成有甜味的鸡尾酒。

她尝了尝,觉得还不错,说不太像是酒,这时才乐意与我对饮,喝得比较顺口了。可能为了消除紧张,她的鸡尾酒两三口就喝完了,我又帮她调了一杯。

拍了几张照片后,也许是每个女人体内都爱顾影自盼的天性发作了,也可能是那几杯鸡尾酒逐渐发酵,她开始会半开玩笑地摆出模特儿的姿势。

我则模仿电影里摄影师在拍美女时,嘴中都会喃喃有词,也依样画葫芦,出言赞美与鼓励:「对!就是这个姿势,很好!漂亮极了!再来,给我一个女王的表情。」

后来,我要她手里握着酒杯,使出风情万种。她真的演得很入戏,还会噘起嘴唇,餟饮几口,似乎已乐在其中了。

我还给她的唇来个大特写,它沾着红酒汁液,闪着亮光,让人疑心呆会就有一堆情话要从那儿涌出。

女人很难抵抗华服的诱惑,更难抗拒留取倩影、让风情常在的相机,也幸亏如此,丁潆潆才那么投入跟我配戏。

我们嘻嘻笑笑地拍了好几张有模特儿架势的照片后,我并不抱希望,只是说说好玩罢了:「那现在来点不同的,假想你就是万人迷的饭岛爱,把礼服的裙子撩到大腿,迷死众生。」

万万没想到,丁潆潆不仅不以为忤,还真的配合演出。这都要感谢酒精催发,加上她也玩上瘾了吧。

丁潆潆一边媚笑,一边把手放下去,慢慢地将礼服撩到膝盖,再往大腿挺进。

这姿态无比撩人,颇有几分日本女优的神韵。但她不会酒力真那么差吧,怎么才几杯而已,已经出现醉态了。

我正想问说「还好吧」,她那撩裙的动作却一直没停,竟把裙角节节拉高,直到阴户的毛外露了半边。

礼服下摆于是半遮半掩地,忽而盖住,忽而敞开那块神秘的水源地。女人的阴户本来就够性感了,又经她这么拨弄,若隐若现的,色情意味一路飙涨到满水位。

我看呆了,她的醉态加体态,混合出几分春样。看样子,她八成茫了。

到底该阻止她,或让她享受这放肆的片刻呢?如果叫醒她,几时她才能再让自己这么放得开?难道,这些举动对她不是一种藉机解脱吗?女人身上都绑着层层叠叠的顾忌,这个不能,那个不行,何时能够如此轻松,放自己一马呢?

我在想,丁潆潆跟我,以及多数的女人恐怕都一样,体内深处窝藏着一个喜欢挑逗、享受放荡的灵魂。

这时,丁潆潆发出一个惊呼,手上的酒汁全倒出,溅得晚礼服的前胸一片红渍。她傻在原地,感觉自己闯了祸。

我一下也不知道接着要采取什么行动,两人都被这突来的失手,搞得像急冻人。后来她开始自责,丧气到极点。我连声安慰她,说衣服送去乾洗就好了,不要挂在心上,玩得开心最要紧。

说着,我帮她把这袭礼服脱下,眼前一寸寸出现了一具女性美的胴体。

我一手拿着脱下的晚礼服,一手拉着她往浴室走。我先将晚礼服泡入高级洗衣精,然后以毛巾沾着水,擦净丁潆潆胸前的酒渍。

本来我只在胸口擦,擦到第三回时,手便忍不住抹往她的乳房上半部。看她安静得很,我就移向整粒球体,又继续上移,落在奶头。

丁潆潆依旧不作声,但有了浓厚喘息。

「你出手阻止我啊,你要嘛就出手阻止我!」

一面抚摸她的双乳,我一面在心里无声地喊叫,知道自己在进行一项危害友谊的风险,却又无力停止。

可是,丁潆潆没出声,也没出手。

我的手因兴奋而颤抖起来,她不在乎我以爱抚的方式摸她吗?没有任何阻止的讯号,那是否就意味着鼓励?

她不晓得是酒精的醉意,还是生理的陶醉,眼睛半眯,表情似睡非睡。我只好又把她引进卧房,在床铺坐下。

真是诡异,我面对的是一具裸体。

无声注视着她半晌,确定她还可以后,我即转去厨房,想泡一壶热茶,给她醒酒。当我走回卧房时,她已经躺平在床上。

我在她身旁坐下,俯视这具全裸的玉体,发红的脸蛋、柔顺的秀发、大胸乳、秾纤合度的腰身、媲美湖畔青草青的阴毛、一口小肉穴,让我胸口因悸动而有被什么东西梗住的感觉。

她的嘴唇半启半闭,似乎等着被吻。她今天涂的是樱桃色的红,我忽然想起了一个主意,跑起身去冰箱拿回一颗肥美的草莓。

草莓的饱满,就像丁潆潆的红唇。我手持草莓,磨着她的唇,两相辉映,艳色迷人。

当草莓沾上了她的口红与些许唾液,我便凑近嘴边咬了一口,宛如在跟她亲吻。

接着,我把咬过一口、渗出水汁的草莓,又送回丁潆潆的双唇,磨着她的齿,让甜甜的果汁滴进她的嘴中。

我拎着草莓,转移阵地到她的奶头,也在上面磨了一阵。半圆形乳房上方的奶头被沾湿了,好像一球冰淇淋上搁了一粒赤红樱桃,看起来引人滴口水。

丁潆潆此时的身体在床上摊平,胸脯、小腹、阴户全都露,好像是一种邀请的姿势。

我盯着她那水盈盈的奶头,想像一定沾到了草莓的香甜,看着看着,嘴巴内都流满了唾液,不晓得是受草莓的刺激,还是被奶头煽惑?

踌躇了约莫一分钟,我的头逐渐低下,往丁潆潆的胸脯靠近,伸出舌尖,轻轻在她的奶头顶端舔了一下。我的整个人因此打个哆嗦,偷尝的滋味实在妙不可言。

看她没有异状,我的胆子渐渐大了,改用双唇抿住她的奶头。

好Q啊!我小心翼翼地把舌头伸出,含住那粒甜果子,缓缓地吸了起来。

她发出了轻微的舒爽声,对我是莫大的鼓舞。那时,我的脑袋哪里分辨得出这可能只是酒醉的浓浊呼吸,一心便还以为是她的呻吟。

但也没多大差别,不管是哪一种,她反正都没任何拒绝的动作。我的嘴更加了一把劲,认真吸吮。

奶头在我的舌头拨弄下,变得圆滚滚,我开始去舔那朵粉嫩的乳晕。这一来,丁潆潆马上发出缠绵悱恻的吟声,似乎被搔到了最痒处。

我继续舔吸这一边,同时伸手去捏她的那一边,对两粒奶头侍奉得服服贴贴。这时她的呻吟更明显了,对我更形成奖励的效果。

本来我还会担心丁潆潆是否清醒,但现在好似我们俩都各自享受,所以我决定向她的水源地出发。

就在我正要把头移往她的下体时,她突然以手肘顶在床上,吃力地爬起身。

我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惊冻住,她两眼内的神情似乎很错乱,表情则无法猜测,但我看到她欲找衣物披上,心中便黯然地了解这场「春光踏青记」结束了。

这当下,我选择了最不尴尬的方式,走出卧房,让她有隐私穿上衣服。

我难免有怪怪的感觉,刚才把她全身看光光了,连一根耻部的纤毫都不遗漏,现在却为了所谓的「隐私」,必须仓皇退场。前后情景,有如天壤之别。

她醒过来后,到底会怎么想?迷糊间的爽劲还算不算数呢?她会嫌我肮脏吗?认为我是变态,而在公司传播负面消息?

她会跟我计较,或甚至勒索我?还是去警局举发我?理由呢,是诱拐良家妇女,还是干脆告我「垂涎美色」算了?我的脑袋一下转过无数念头,感到懊丧透了。

丁潆潆穿好衣服,走出卧房,还是有跟我打声招呼,就火烧屁股似的离去了,留下我面对一屋子的死寂。

隔天,我怀着忐忑不安的情绪上班,犹如要被宣判那样。当我得知丁潆潆请假,心中更是一片凄然。

好啦,这下她要辞职不干了,让我一辈子为同性恋的欲望而抱歉、悔恨。

唉,谁叫我喜欢上异女呢!

但这样说也不太对,因为不要说喜欢异女有这种高风险,其实即便她是拉子好了,难道就安全吗?碰上一个圈内人,也可能因为单恋而受伤惨重啊。

第二天早晨,我特地留意丁潆潆的身影,好像她还是续假。我的心情直直落,工作得十分无神,连同事都察觉异样,频问我还好吗?

我心里苦笑,自语道:「等你们知道我爱的是女人,而且还偷袭半醉的女同事,消磨她的裸体时,你们还会对我这么关心吗?」

可是到了中午,我的懊恼大概走到极限了,开始反弹。

我心里酝酿出了新的想法,觉得为何要为自己的情欲感到抱歉呢?如果我是一个年轻男子,对丁潆潆展开追求,甚至就算也有一亲芳泽的企图,而在对饮后发生爱抚行径,就不会被视作使坏,有的还会被美化为「君子好逑」呢。

除了性别不同,我的爱、我的欲望哪点比那些年轻男子龌龊?为何我要汗颜,好像做错事?

何况回想起来,丁潆潆当时也不是完全没有默许的讯号,她的呻吟,她的扭动身体,都不像是被迫啊。

我独自到平日常与丁潆潆用午餐的咖啡店,也没啥胃口,倚着头,用筷子拨着饭粒,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孤寂。

尽管这件事搞成这样,我的脑子还是一迳想起丁潆潆的性感肉体,唉,差点尝到她私处那口青草水塘的甘霖呢。真可惜,来不及让她享受这场保证爽孜孜的口交。

我相当确定,丁潆潆的男友不太可能为她舔下体;他若有舔,功夫也决计比不上女同性恋。

我们女人身上没有阳具,舌头就是最佳取代物,而且为了补偿缺乏阳具,舌头更加卖力干活,也就是浑「舌」解数,发挥灵巧、特殊触感、润滑的功能去取悦身体。

丁潆潆跟我求助过,表示自己没有性高潮,而那天我舔了她的奶头,她应该感觉很爽,不晓得她会不会想通其实不见得非要男人,女人一样可以给她高潮?

我失魂地回到公司,才从洗手间出来,赫然看见丁潆潆站在前方的楼梯口,对我浅浅一笑,脸上闪过为难的表情。

我不是眼花吧?定睛看仔细,确是丁潆潆。

看她的姿态似乎是有话要跟我说,从她的神色判断,倒不像是要摊牌,那么是什么呢?

我陷入患得患失中,但此处洗手间旁的空间已无路可躲了,只好上前问候:「还好吗?昨天没看见你来上班。」

「我们上顶楼,好吗?」

二人都不出声地爬了两层楼梯,顶楼的天风很大,刮得花坛种植的绿竹拼命摇,好像我乱糟糟的心。

该来的总要来!我虽打定主意要付出代价,但这时才注意到丁潆潆的脸庞有些憔悴,心口便一阵抽紧。

这两天她怎么过的呢?我想想,也觉得好笑,那我自己又是怎么过的?她总不会比我还惨吧?

「兰姐,我…,哎,真不知道怎么说?」

我的心稍微笃定一些,因为这句话透露了她没有怀敌意而来。

「你说什么都可以啊,我承受得了。」我说得几分像悲剧英雄。

「不是那样啦,那天我那样离开,是因为我真的一下子慌了。我…回去想了很久,你那样在我身上所做的,是我从来没有的感觉。我曾问过你有关女人高潮的事,上次真的有点接近。我跑走,不是为了你所做的,而是因为我的身体没习惯过那种舒服的感觉,那么陌生,才害怕而逃。」丁潆潆眼睛看着地面,不敢与我的视线撞及,一口气说完,似乎她先打过草稿,想赶快念完,免得忘掉的样子。

我没有回应,有点愣住了,没预料她会这么想,老是觉得她落荒而逃是对女色的抗议。

「我…第一次晓得,原来女生跟女生…也可以这么…,喔,不!也可以比跟男生还自然、还享受。」这段话她说得支支吾吾,好像必须花费一股劲才能挤出肺腑。

我看得出这些话要从她口中说出,是多么不容易啊,她一定挣扎过,也势必矛盾得团团转。

这席话听得我很感动,也有点感伤,我们这份感觉算什么?回想我们认识以来,快乐确实越来越多,但终究是挂着同事的名目,而不能有进一步了。但我和她之间真的一点「其他别的」都没有吗?

有些感情是无法归类的,以我这几天为例,反反覆覆为她可能的反应忧急、迷惘、自责,并不断浮出她那在我眼中美丽迷人的裸体,难道这不像对情人的折腾思念?

那么她呢?她对我也有一点动情吗?我不强求她一下跳到我的女同世界,可是起码要有一丝好奇,甚至好感,才算有个开始,她有吗?

糟糕,我怎么变得这么不乾不脆了?我知道真的有点惨,因为我只有在恋爱心情时,才会这样牵肠挂肚。

所以糟了,我大概陷下去了。

「那你的意思呢?我们还是朋友吧?」老实讲,听了半天,我还是不确定她想怎样处理我们的关系演变。

「我…」她的话耿在喉头,脸因而胀红,「我想,我们…不只是朋友吧?或者你想跟我只当朋友?」

天!她这话等于向我承认了,坦承她也觉得我们间关系难以归类,但可以肯定的一点是,我们绝不只是朋友。

太棒了!这不是我个人一厢情愿啊,她也是,她也是这样以为!整个天空在我头上旋转,白天也冒出了火树银花似的。

「不!我不想跟你只当朋友,还要比朋友更多的。」

屋顶那场对话的下午,丁潆潆销假上班,我连日阴沉的天空,阳光终于破云而出。

午后,我还抽个空溜出去,拐到公司对面的那家巧克力专卖店,买了「平常经过时多看两眼,却遗憾没人可送」的礼盒,藏在外套底下带回来。

下班后,为了避同事耳目,我和丁潆潆约好绕到后巷,等我开车经过。

这偷偷摸摸的感觉真不好,以前我和丁潆潆就很大方啊。都是我心里有鬼吧,但自从她那样跟我告白,我们进入一种「尝试期」阶段,不免担心会情不自禁有些亲密动作,没必要让外人看到,突然影响我们的心情。

很好笑,是吧?有了感情牵挂的人,就是这样子,多少有些神经质。

我决定和丁潆潆去享受一顿美食,庆祝我们经历这「不算分手但有分手之痛」后的复合。看来,我们的关系既难以归类,往后这种「不算…但」的转折用语恐怕不会少了。

在将近用完餐时,我犹豫了整个晚上的问句,终于说出口:「等下要去我那里喝咖啡吗?」

我知道这样的性暗示实在很矬,但爱情电影都这么演啊,片中台词从没有把「回家亲热」那档事明说,好像「要不要上去坐坐」、「进屋喝杯东西吗」就是在问「喂,想不想跟我进门去打炮」。

两个女人之间,很难用得上男女惯用的「打炮」字眼,基本上,这需要一根炮管、一个炮口。而两女只有两个炮口,所以两张口并在一起,就是「打波」,听起来优美多了吧。

在返家途中,我很想把这些自己发明出来的有趣理论跟丁潆潆分享,不过我还是按耐下来了。她虽同意两女的亲密行为可带来快感,但毕竟还没有完全适应两女可以谈恋爱,所以不宜吃紧弄破碗。

车中的气氛有点僵,因为我们都晓得这一趟回去,是为了完成上次的「未竟之功」,难免尴尬。我忽然心生一念,在一家水果批发店停车,邀她进来一同挑水果。

这招果然有效,女人在购物时,总是放松开心的;而且水果批发店里的瓜果都又大又多汁的样子,置身在其中挑选,绝对会染上好心情。

我和丁潆潆一共选了五袋不同种类的水果,上车时,我看见她的脸部线条变得松缓了,便打趣道:「买这么多,人家还以为我们两个要回家去扮水果奶奶呢。」

「我才不要当奶奶,记得吗?我是毛弟的姊姊,你是妈妈。」

她总算笑了,我注意到也许是念兹在兹,刚才她选香蕉、柳丁、奇异果、火龙果,而我只选了那次洗温泉开玩笑时,拿来比拟她乳房的小玉西瓜。

回家后,我洗洗切切,迅速把五盘水果端出来。当我拿起小玉西瓜时,看见丁潆潆正瞧着我,一脸抿着笑的神情,我猜她一定也想起了那次洗温泉时的比乳房事件。

我故意以夸大的嘴型,咬了西瓜一口,让饱满的汁液流到嘴边,一路流到下巴,湿漉漉的,想制造淫水四溢的感觉。

有西瓜助阵,我很自然地帮她脱了胸罩,然后以果肉在她的乳房上涂抹。看着水汁流窜,从弧度很美的胸脯滑下,色香味俱全,真是养眼。

我转而去涂那两颗奶头,留下些许沙沙的黄色果肉,低头一含,嗯,香甜可口。

这次我吸吮得特别投入,好像怕乳房的主人会再度远去。我热切吸奶头的模样,好像两球乳房里有一缸新鲜榨出来的果汁。

此时,丁潆潆身子一软,我顺势将之放倒在沙发上,动手去脱她的内裤。

当我把裙子掀开,里面正是春光无限好。她今天穿着薄纱的镶花边内裤,私处完全可透视,已经渗出一点水渍,衬着她的阴毛格外漆黑。

我慢慢脱下了她的内裤,看着阴户逐渐露出,感觉像在拆一份最珍贵的礼物。这次还是跟第一次看到她的私处一样,充满那么强的感动与兴奋,手还因此微微颤抖。

丁潆潆那两片粉嫩的阴唇,还是那么肥大,而且已经潮湿了,更加映肉,显出充分色相。

我俯在她的耻骨上方,作几口深呼吸。呵,有些柠檬的微酸,以及五月香包的一点辣的气味。

这就是「女人香」了,比天下所有的香水都醉人,混合着沐浴乳与女性天生的体香,闻之魂哪。

在香味引导下,我的鼻头慢慢降落,刚好顶在她的两片阴唇中央,左右摩擦几下,把女阴的特殊味道嗅个十足。

啊,我真爱这种女人的气味,难怪在大自然演进中,许多动物的交配是要靠雌性的气味腺体。

女体也跟雌性动物一样,能散发独特的香气,而且每个女人私处的气味都不太一样,那是仅此一家的爱的记号。

鼻头奏捷,换成舌头了出征。为了舔个正着,我用两只手上下撑开了她的阴唇。两片肉瓣里立即绽放出红润的肉壁,闪着亮晶晶的水分,女性的气息更浓厚了,空气中也漂浮起咸湿的春意。

当我把舌尖深入丁潆潆的阴唇内时,我的手指同时揉动她的阴核,两股痒交攻,她的腿再也禁受不住,如蛇身扭动起来。

我舔得浑然忘我,分不清沾了满颊的是口水,还是她阴户流出的蜜汁?

接下来,我的舌头换去舔抵阴核,手指则插入那口渗出湿气的阴户,互相对调。

我的舌尖像一叶风车被风吹得急速转动那般,也以马达震动的频率拨扫那粒微突的阴核,左切右勾,一阵阵如秋风扫落叶。

「喔,喔,啊。」

丁潆潆被震得下体有些绷紧上挺,并发出呢哝不清的嗟叹,听得我的耳朵快要融化。

我的手指有规律地插入,拔出,插拔插拔…,摩擦到她的肉穴发痒生热。

她的身子不断扭着,一副我见犹怜的媚态。我彷佛在欣赏艺术品,低头注视她的每一寸肌肤。

当然,最抢眼还是那口粉红阴户,波浪状的大阴唇摺叶,好像肥美蚌蛤的外缘皱摺,诱人舌底生津。

丁潆潆这时终于哼出有意义的字眼了,不过倒是吓我一跳,她赫然是在叫唤我的名字:「喔,兰姐,啊。」

我听得舒畅无比,心想该来点激烈的戏码,遂趴下身去,以手臂抬起丁潆潆的双腿,调整好姿势,让她的阴户完全张开,里面吐出花心。

我把头埋进她的阴户里,让热热的鼻息敷在翻开的阴唇肉上,大概制造了又麻又痒的感觉,引起丁潆潆连声淫叫:「啊,好舒服,我不行了。啊,不行了。」

她总算叫出浪语,也暗示了手法可以升级了。

我改成两只手指伸进她的阴道,不只是抽送,这次还用转的、顶的、抠的。随即,我又伸入第三根手指,将她的那口小穴撑得饱胀。

丁潆潆的阴户内越来越潮湿,不再只是薄薄一层水气,而是水滴状。我的手指好似进入她的灵魂深处,挖得她魂儿不知飞到何处。

她的淫叫也勾起了我的呼应兴致,即把嘴凑在她的耳边,悄声地说:「爽不爽?」

她先是噤声,我就加重、加快手的速度,并不时半握拳在阴户口转圈圈,充分摩擦阴唇,产生有肉棒插入的饱和感。

「啊,真的不行了。」她嘤嘤低呼。

「不说爽不爽,我就继续磨喔。」

我不仅手没停,还以鼻子撩着她颈后的发丝,撩得她直缩脖子,全身也跟着紧缩,似在求饶。

「爽。」她以微弱的娇喘声吐出。

「什么?没听到。」

「爽,爽。」她这次大声了一些,喘得更厉害了。

「那叫我一声好姊姊。」

我改成抠她的阴户接近G点的位置,那里顺手滑嫩,好摸得很。

「是,好姊姊。」她这声叫得我骨头都酥了。

「说好姊姊,好舒服。」我贪心地希望多听几声。

丁潆潆的身体内如海浪在累积能量,舒爽程度越来越升高,在等待一次总爆发。这当儿,她的高潮被吊在半空中,要她说什么都没问题了。

「好姊姊,好舒服。」

我一手抠得勤快,另一只手则把她的腿弄成屈拱的姿势。这是我最爱看女人的坐姿,尤其看越秀气的女子来坐最棒。

这种坐姿是两脚曲起膝盖之后,各自往左右两旁平放摊开,位在双腿中间的胯下部位就会被拱起,像吃粽子时,手往两边一挤,中央的馅便翻吐而出。

如此一来,阴户就成了中心点,又被拱得往前挺,很具有撩人的情色调调。

所以一般的状况下,这种坐姿决不适合女性;但在私下调情之际,可就不然了,反而最适切。因为,全裸女子坐成这淫荡姿势,精华毕露,重点凸显,最能扇起欲火了。

我在她身体上消磨许久,到了这时才开始脱衣服。当赤身裸体与丁潆潆相拥,感觉她的细嫩肌肤,以及体温刹那交流,激起了一阵鸡皮疙瘩。

我转个身,躺成侧面,方便和她四臂交缠,搂抱在一起。我们的胸脯互相挤压,小腹紧贴,耻骨的隆起处硬碰硬,阴毛也嘎嘎沙沙地互磨。从头到脚,我们之间容不下一丝空隙似的。

经过了这层层的女色诱惑,我的阴户早已麻痒难当,变为一张饥渴的红唇,抢着要狠狠地吻对面的那道阴唇。

为了让底下的两张红唇亲吻,我的臀部以螺旋状往前顶,跟她的下体厮磨,两个骨盘几乎连成一体。

她也在骨盘使了点力,和我像两块磨石相碰一起,激情地磨起来。

然后,我把姿势调成两只腿与她的交叉,让股间碰触股间,我的阴唇便和她的阴唇相吻了。

这一幕阴唇热吻的景象,让我们俩看得如痴如醉。从我这个角度对望过去,丁潆潆的肥美阴唇格外硕大,里面的鲜红肉壁在摩擦中被掀开,配在漆黑阴毛里,浑似一株野地绽放的红花,艳色绝伦。

看着我们的两片阴唇紧密贴合,视觉刺激阵阵袭来,催得我们的淫水流量增大,渗出的水液相互交溶。

「你看,那里像不像是两张湿吻的红嘴唇?」我以阴户微微顶撞她的私处。

「是啊,这个形容…真好。」丁潆潆娇羞地呢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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